三揚的新手臂已經完全接上,全副武裝已然做好隨時進攻的準備。
仙君抱著拂塵匆匆趕來,赫然道:「走吧!」
書中記載著通往鬼嶺的路只有一條,就在這倻儺銅像之中。
陳仙君早就在殿前立下結界,除他們三人外,其餘人員所見都一如往日。
陳仙君將香爐里的香盡數拔去,神神叨叨的念了幾句咒語,那香爐就變作了一個圓盤,就像平日裡裝水果的盤子一樣普通。
仙君咬破手指,將血滴入盤中,隨即回頭對另外兩人道:「鬼兄,三揚將軍,開啟鬼嶺之路需要人、鬼、神三種血液作鑰,請來幫幫我!」
三揚無言,大步上前,雙指往掌上一划,血立即溢了出來,嚇得仙君連忙道:「三、三揚大人!不用這麼多不用這麼多的!!」
三揚未回話,只默默抬眸將目光轉向仙君身後的殷故。
仙君也跟著回頭,道:「鬼兄,需要你……」
殷故的神情把仙君嚇得話音戛然而止。
殷故一雙眼睛不知何時變得血紅。他定站著,垂著頭乍一看像沮喪的少年,但只有靠近他的人才知道,那殺氣騰騰的好似能立即把人生吞活剝。
仙君一時愣住,忽然「咔」一聲響,那供台前忽然出現了一層向下的階梯。
仙君疑惑:「怎麼……就開啟了?分明鬼血還未……難道是因為倻儺王本身在加持所致?」
不由他多想,三揚便提著長劍大步往裡去,仙君見狀立即回頭想提醒殷故一聲,結果發現殷故早沒了蹤影。
仙君愣了片刻,快步追了上去。
猛然間樹窩地動山搖,這次搖晃了好一陣。
陳元帝立即支配樹枝將自己身體固定住,待搖晃結束後才鬆開。
陳元帝收了鬼火,怒道:「到底怎麼個事,從剛才起就一直晃個不停!」
語音才落,倻儺就從底下蹦了上來。
他先是看了看寧洛,然後笑眯眯的朝陳元帝走去,道:「哎呀呀,你寵幸男人時都不用脫衣服的麼?這麼斯文~」
陳元帝怒道:「你又過來作甚?!」
倻儺白玉扇子再次抵上了陳元帝的胸口,他斂去了不少笑意,嘴角雖還微微揚著,但已經能看出他神情比之前認真了不少:「快走吧。」
陳元帝聞言更惱:「走?走哪去?!我為何要走?!」
倻儺微微眯眼,道:「回你的皇陵去。再不走,殷故那條瘋狗非撕碎你不可。」
陳元帝:「撕碎?!就憑他?!我將鬼嶺所有鬼怪吃掉的事情你忘了?我體內有上千乃至上萬年鬼怪的修為,我會怕他?!」
倻儺眯眼笑道:「你當年把鬼怪全部吃掉就是為了今日要跟他決一死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