倻儺:「莫名其妙……簡直是莫名其妙……生不好好生,死不好好死。寧洛,這不好笑嗎?這不好笑嗎??好好的皇帝不當了,他救的蒼生不要了,跑來鬼嶺種樹!」
寧洛:「……他是來找你。」
倻儺沉默片刻:「……所以說我不理解,我沒辦法理解他。」
倻儺:「……他寫信給我,說他納了新的男寵,說新人笑起來好看,說新人能歌善舞,說我也只是他的消遣。」
倻儺忽的笑了笑:「他真的好愛消遣……」
倻儺輕輕推開了寧洛,低眸看那白玉扇,輕輕的勾起嘴角,又抬眸看向寧洛,看似雲淡風輕,眼底卻結著一層複雜的情霜:「幫我給他,好嗎?」
寧洛雙眸顫動著,還未做應答,又見倻儺拍著他肩膀大笑:「幹嘛這副神情啦!你太多愁善感了點吧!哈哈哈……這樣遲早會吃大虧的!哎呀……」
倻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漫不經心的對殷故道:「瘋狗,你家小郎君這般多愁善感,可是很容易受傷的~你以後說話做事可得格外注意才行了~」
殷故擰緊眉:「不需要你操心。」
倻儺笑笑:「啊是了是了~都得是你操心了~又要保護寧洛,還得保護好~他的家人,對吧?」
殷故沒好氣的道:「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倻儺大笑著擺手:「哎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嘛~你就讓我多說兩句怎麼了~不過,瘋狗啊,你的陰風能吹得多遠?十萬八千里有沒有?沒有的話,就別離得太遠了~」
殷故:「……哈?」
倻儺的話,不止殷故,寧洛也聽得有些莫名其妙,一頭霧水,好像在打什麼啞謎。
忽的,一陣骨架碎裂聲傳來,寧洛一怔,立即轉頭望去。只見符紙滿天飛,紅色的骨架逐漸變黑,最後稀稀拉拉化作一片碎屑。
陳仙君從上面摔了下去,好在反應機敏,立即念咒讓自己飄浮起來,才險些沒摔死。
倻儺忽然道:「我要走了,寧洛。」
寧洛又一怔,立馬回頭看他,還未得說些什麼,又被倻儺搶話說了去:「沒機會再見了,記得幫我給他。」
一愣神的功夫,倻儺也成了塵埃。
沽鶴觀的危難,算是解決了。
但砸銅像的事情,卻一直沒機會做。
寧洛一行人出來時,那銅像已經消失了,留在神台上的只有一抔灰塵和一張符紙。
消失的銅像在觀內引起一陣軒然大波,好在陳仙君早有先見,將沽鶴觀閉觀三日的告示早早貼在了大門口,此事只有觀內道士知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