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道陳元帝與鬼怪狼狽為奸,後宮三千,死後更要百名男丁陪葬,荒淫昏庸,卻無人知他真情付諸東流。
第77章 他不是要拯救蒼生嗎?
「你倆只有一面之緣吧,哭成這樣?」
倻儺的聲音突然從寧洛身後響起,殷故一怔,立馬又拔出劍,猛然起身。
倻儺一嚇,慌忙道:「做甚做甚!把劍放下!我不夠你打的,別打了!」
寧洛扯了扯殷郎的衣袖,示意他停下。隨即站起身,面向倻儺。
「嚯……」倻儺見寧洛哭得梨花帶雨,不由愣了會兒神,「你哭什麼呢?我不理解。」
寧洛皺了皺眉頭,大步上前道:「你有心嗎?事到如今你為什麼可以一滴眼淚都不流啊?!」
倻儺眯眼笑笑,小退一步,抬手示意他冷靜:「我是鬼呀,我沒有心噠。而且我為何要流淚啊?像你一樣哭鼻子嗎?我才完成了我的使命,高興還來不及呢。」
寧洛聽著,心更揪得痛了:「你……你在胡說些什麼!」
倻儺卻笑道:「我沒胡說,這是小皇帝生前交代給我的事情。」
寧洛一怔,訥訥的望著他。
他的笑漸漸變得苦了,微微頷首,低眉道:「他不是要拯救蒼生嗎?我幫他鎮壓鬼嶺,多好的事情。他分明可以因此名垂千古,成為千古一帝。」
他忽的嗤笑了一聲,卻不見半分開心:「結果沒想到這傢伙這麼蠢,一手好牌打得稀爛,還把自己的名聲給搞臭了。真是叫我……」
他微微側過頭,嘴角的笑徹底斂去了:「白忙活一場……」
倻儺繼續道:「我不與他歡好,就是想他活得久一些。我可是千年鬼王,他同我接近有什麼好處?我不理解他的感情。天天寫些奇奇怪怪的信燒給我,我真是受夠了。當這麼久的鬼王,從沒見過這種人。不就睡過一次嗎?至於整日整日的給我寫信嗎?這種人怎麼當得了皇帝?」
倻儺:「簡直昏庸……」
寧洛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倻儺的聲音竟有些顫抖起來,緊接著倻儺抬手抹去湧出的淚。
倻儺:「死了還不消停,天天往自己身上抹什麼香料,跟個女人似的,臭的要死……」
倻儺話還未說完,就被寧洛一把抱住。他愣住,身體卻顫抖了一陣。
寧洛在他耳邊輕念道:「莫要再責備他了……」
倻儺卻是沉沉的呼出口氣,然後沉沉的又嘆了出來。
倻儺:「他是個什麼呀?他就是一普通的鬼,居然敢闖到鬼嶺來。說沽鶴觀沒道士,沒香火借我法力,所以要把這兒的鬼全給吃了,要我不用那麼多法力鎮壓,要我能再呆得久一點。這不可笑麼,這不可笑嗎?他哪裡打得過那些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