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愛河後,人真的會變得患得患失。
寧洛眼角泛起淚花,他緊咬下唇隱忍發聲。
卻忽的聽見一聲輕笑,接著桂花香味撲鼻而來,寧洛心頭一顫,還未作出反應,掩面的手就被殷郎雙雙拉開。
雖淚眼婆娑,寧洛還是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樣。
殷郎的眼眸中滿溢複雜情緒,似笑,似感慨,似無奈又似欣喜。
殷郎微笑著,俯身將他緊緊抱住。
肌膚相貼,溫暖得令寧洛瞬間心安。
有溫度,有花香……
寧洛怔楞,訥訥道:「殷郎……」
「嗯,是我。」
心跳快到幾乎讓寧洛無法呼吸。
寧洛一雙手緊緊將他環抱,把發紅髮燙的臉埋入他的肩窩,埋怨道:「能不能不要用這種令人害羞的方式逼人說出心裡話……」
殷故卻是輕輕一笑,沉聲道:「不能。」
寧洛的手指不由在他背上劃下紅痕。
對了,就是這種感覺,這才是殷郎。
殷郎的手鬆了松,他支起腦袋,與寧洛親吻,唇齒相依,紅舌糾纏。
片刻後,寧洛被吻得兩眼發昏,殷郎才松唇。
殷郎抬手將他額頭汗珠抹去,一雙淡紅色的雙眸緊緊盯著他的雙眸。
「小郎君,其實我也一樣。因為害怕失控而讓小郎君心生厭煩,但很顯然,你好像更喜歡我待你粗暴一些。」
寧洛聽到此番虎狼之詞,不由彆扭著反駁道:「我可從未說過這番話。」
殷郎卻是笑,又將他緊緊抱進懷中,附他耳畔,珍重道:「無論你變成什麼模樣,我對你真心如初。無關你是於漣、沈安、雲文、明儀,還是寧洛。」
「你永遠是你,我所珍愛的永遠是你獨一無二的靈魂。來生,你若是書生,我便陪你讀書寫字,護你一生周全;倘若你是武夫,我便教你舞刀弄槍,陪你出生入死;倘若你是街頭乞丐,我便褪去華服,陪你乞討,同你流浪,你若不想再過窮苦生活,我就去把鬼域金庫里的珠寶全部拿來送你。」
「我所珍愛的,從始至終都並非只是你這個人。」
寧洛的臉已被汗與淚浸濕,他腦袋空白已經不知該做什麼回應,胸口隨著呼吸急促的伏動著……
殷故微微眯眼一笑,手指勾起寧洛鬢邊長發到唇邊輕吻,沉聲道:「小郎君,已經說不出話了嗎?」
「也對,你才剛剛哭過,現在腦子裡一定亂得一塌糊塗吧。」
殷故說著,微微俯下身,一邊親吻寧洛的脖頸,一邊說道:「我會讓你其它地方也亂得一塌糊塗。小郎君,這次就算是你哭著求我,我也不會停手的。」
殷故松唇抬眸,手指落在寧洛柔軟唇上,他沉聲道:「不要再犯剛才那樣的錯誤了,嘴,張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