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故故意問道:「怎樣的眼神?」
寧洛臉紅,道:「……好像……有很多話想說,卻又不知道什麼緣故而沒說出口的……眼神。」
殷故聞言一愣,隨後彎唇一笑,貼近親吻寧洛的耳根,低聲道:「被你看穿了。」
只此一聲,惹寧洛心動萬分。
「我將他看穿了?」寧洛心中詫異,難以置信這是他能得到的成就。
寧洛推了推他的胸膛,一臉真切求知的問道:「當真?我當真將殷郎看穿了嗎?」
他眸里好似映有星光,閃閃發光,引寧洛難以自拔。
「開心嗎?」
寧洛渾身一顫,連忙低下頭去:「沒、沒有。」
殷故嘴角揚著笑,貼近親吻他的額頭,道:「但我很開心。小郎君居然想要看穿我,你好愛我。」
這肉麻的情話一波接著一波,寧洛真真是害臊得受不了了,身子一軟再軟,軟到最後沒辦法再推開他。算了……由著你吧…………
即使冬季的彌河山不會飄雪,但晚風還是夾著刺骨涼意。
殷故似乎不大怕冷,做完大事後,他是用那厚重溫暖的黑色披風把寧洛包裹,自己赤著半身抱寧洛回來的。
小屋內,殷故在生火,寧洛側臥被窩中,身上蓋著一層棉被,上面還搭著一黑一白兩套厚披風。
寧洛雙頰撲紅,身體動彈不得。
殷故說的沒錯,人泡入那池中,確實是能活筋健骨,隱疲去勞,叫人感知不到疼痛……
但從池子出來之後,什麼疲憊什麼疼痛全都出現了!!
方才殷故有多不知節制,現在寧洛就有多動彈不得。
不僅如此,寧洛還覺得身體冷得要緊,以至於身上要蓋三層,屋裡還得生火才勉強能讓身子暖和些。
生好火後,殷故端來一杯熱水坐到床邊,柔聲討好道:「小郎君,喝點水暖暖身子。」
寧洛裹緊被子,全身只有眼珠子在動。
他默默瞥了眼水杯,幽幽問道:「喝下去就不冷了嗎?」
殷故僵硬的笑著,心虛又結巴著道:「試……試試看?」
寧洛默默將目光瞥向殷故,難得見殷故一臉心虛的表情,寧洛不由多凝視了一會兒。
若是放在平時,寧洛這般盯他,殷故肯定又要動手動腳了。
但今時不同往日,由於剛害寧洛渾身發軟又發冷,現在殷故頗有一種正在被審視問罪的感覺。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一千多年前剛入兵營從軍的時候……
寧洛不說話,殷故笑容僵硬,也不知該說什麼。
就這樣,屋裡沉寂一陣後,寧洛幽幽道上一句:「現在不想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