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片刻,殷故鬆開唇,眸子一瞥:「說。」
鬼將雙手捧起一卷文書:「永和城縱火犯已經招供,供詞已經全部記錄在內!」
殷故:「她現下正在何處?」
鬼將:「正在鬼牢中等待公子降刑!」
殷故目光默默又轉向寧洛,見寧洛垂頭紅臉,一手因為緊張而顫抖的抓他衣衫,不由心生壞意,又貼近深吻寧洛。
寧洛無從抵抗,只能任他親吻,可殷故卻是越發得寸進尺,不僅越吻越深,還慢慢將寧洛往後壓制。
寧洛被吻得四肢發軟,險些要撐不住那半個身子,正是要傾倒時,又被殷故攔腰摟入懷裡。
同時殷故又鬆了唇,寧洛張唇微喘,半張紅臉埋入他頸窩。
「呈上來。」
「是!」
呈上來?!寧洛聽這三字頓感心臟驟停。
呈哪去?呈到案上來嗎?若是呈上來,豈非能看見寧洛正坐案上與他們家鬼王卿卿我我嗎?!
寧洛瞬間臉漲紅,挪著身子便想跳下案,結果卻是被殷故堵著,怎麼也下不去。
無可奈何,寧洛只得著急的附殷故耳邊輕念:「殷郎,放我下去……」
殷故卻像沒聽見一般,捏著他的下巴又吻他,這般還不夠,手往他衣襟里伸。
殷故指尖輕滑,寧洛陣陣發顫,吻得面紅淚涌眼迷離,銀絲滑落嘴角。
鬼將步步上前,弓身抬手,將文書奉上:「請殷公子過目!」
殷故再度鬆開唇,抽出不安分的手,將那文書接過。
寧洛又倒靠在他懷中,臉埋頸窩,這次喘得可比剛才厲害許多。
殷故將文書敞開放置上台,一邊瞥眼掃視文書,一邊又將手伸了回去。
寧洛頓時「唔嗯」一聲,然後連忙捂住嘴,克制自己發聲。
可這一聲,已然是被那鬼將聽見了,方才鏗鏘有力的氣勢儼然消半,說話都不大有底氣:「請、請公子指示!」
殷故輕哼一聲,收回目光,剝去寧洛半邊衣裳,親吻他的肩頭,故意發出咕啾聲,對手上之事毫無掩飾。
他沉聲道:「未通報便擅自入殿,自去領罰。」
「是、是!!」那鬼將頭也不回,連爬帶滾的著急忙慌離開大殿。
殷故微眯眼眸,順口往寧洛肩上落下一圈牙印。……
這時辰不早了,深夜值守的鬼差剛來換班,還未完成交接,便聽殿中傳來「哐」的一聲巨響。
四列鬼差即刻抖一激靈,然後迅速拔出長劍轉向正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