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殿門緊閉,鬼王被轟了出來,幾步踉蹌後急忙回頭拍門:「小郎君,小郎君開開門啊,小郎君——外面可冷,我還在生病呢,就要這般無情將我置於冷風中嗎?」
木門「吱呀」一聲打開。
殷故見狀一笑:「小……」
黑色披風被扔在了殷故腦袋上,實實將他的話給硬堵了回去。
「哐!」
門又給關上了。
四列鬼差面面相覷,竊竊私語。
鬼差之語,殷故聽得一清二楚,卻未做警告,只抱著披風,一心拍門:「小郎君,小郎君啊,小郎君……」……
僅一個晚上,鬼王被轟出門,並淒涼的在門外石階坐了一夜之事就傳遍了整個鬼王宮。
「真是在殿外石階上坐了一夜,把裡面那位的心都給坐軟了,第二日辰時才給放回殿裡去的。」
宮中都這麼傳。
一時間,鬼王男寵蒞臨鬼王宮的消息在整個鬼域都給傳開了。
只不過,鬼域之大,這消息傳得越遠越離譜,最遠的風聲是說:鬼王找了個尤其彪悍的男寵,以至於鬼王被轟出大殿都無力反抗。……
這日,寧洛同殷故一起到鬼牢中審永和城縱火一案的罪人。
鬼域的牢獄比人間地牢還要恐怖。
每個犯人都被吊在半空中,手腳栓鐵鏈,雙手吊於頭頂橫樑,雙腳拴著兩條惡犬,開飯時會單獨給惡犬兩頭餵飯,叫那惡犬將犯人的手腳拉扯。
以前有過被關得久的,身體直接被扯成兩截。最痛苦的是,罪犯是鬼,就算身體被扯成兩截也死不了,只會濺得到處血花粼粼。
以上皆是來時殷故在路上同寧洛講的內容。
然而實際上寧洛看到的並非如此:這鬼牢的地板上看不見一絲灰塵泥土,就連青苔都不曾見到一塊。每一塊地磚都似剛被刷洗過一般,磨得連花紋都不大清晰了。
不僅如此,每個罪犯也並非是被吊在半空中,而是躺坐在地上,牢房裡還配有溫暖的被褥。
最為誇張的是,這鬼牢里沒有一絲腥臭,反而花香四溢,燈火通明,一點恐怖氛圍也沒有。
寧洛一邊跟在殷故身後,一邊環顧四周,心中不禁道:「這真是牢獄嗎?殷郎莫不是在誆我吧?」
同他們隨行的還有三位鬼差,一位是這兒的獄卒,在前頭帶路。還有兩位純純是奉命來保護寧洛的。
雖然也不知,在有鬼王在的情況下還需要他們保護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