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洛躺在街道邊上,旁邊圍著方才同游墨城湖的三人。
這會子才醒,便聽那三人吵鬧。
明宇驚喜道:「哦醒了醒了!」
陳仙君鬆一口氣:「你總算醒了,這是作甚吶……」
江令舟焦急道:「寧公子!您無礙吧?!可有哪裡不適?!」
寧洛晃神,沒有回應,因為覺著吵鬧,又自顧自的閉上雙目。
江令舟:「寧公子?!寧公子您這是又昏過去了嗎?!」
仙君:「……若真是昏過去了,他也沒法回答你啊。」
明宇無言,直接伸手去翻寧洛眼皮子,寧洛眉頭一皺,他便立馬鬆開:「還活著!」
江令舟欲哭無淚:「寧公子,您莫要嚇末將啊,這可是掉腦袋的罪啊……」
明宇抬眸看他:「你們鬼還會怕掉腦袋嗎?」
江令舟:「主要是怕疼。」
寧洛無奈睜開眼,語氣淡然,喚了一聲:「江將軍……」
江令舟即刻應答:「我在!」
「……我想他了。」
江令舟愣神,表情中凝出一絲莫名其妙。
陳仙君滿臉訝異:「所以,你想溺死去找他?哇,寧洛,你耍酒瘋的方式是否過於獨特啊?。」
寧洛搖頭,道:「不會溺死,我知道江將軍會救我,我就是想去見他一面。」
仙君沉默片刻,繼而將矛頭轉向江令舟:「所以,鬼兄為什麼不讓你帶寧洛回鬼域?」
江令舟啞口無言,意圖解釋,卻又解釋不出來。
他明顯藏著秘密。
寧洛雙眼凝視江令舟,那眼神讓江令舟感到如芒刺背,無地自容。
寧洛道:「江將軍。我不曾懷疑他的忠誠,但我不解他為何可以做到一連數月不來見我……這與離異有何區別?」
寧洛說著,雙手撐著地面坐起身。
因為胸口還有隱隱悶痛感,他不由皺緊了眉頭,咬緊下唇,呼吸一沉,似在嘆氣。
江令舟真以為他是在嘆氣,慌忙解釋道:「殷公子並非故意不來見您,一切事出有因,您千萬別多想!」
寧洛一臉難受,轉臉看他,沉默片刻後道:「……那你現在帶我去鬼域。」
江令舟額上冒汗:「不、不行,殷公子有吩咐……」
寧洛沒給他多言的機會,直接轉頭對明宇說道:「明宇,去幫我借些筆墨來,我現在便寫和離書。」
明宇聞言立馬跳起來,興沖沖往附近商鋪去。
寧洛並非真想要和離,只是被水淹過之後腦袋格外好使,覺著這方法拿來嚇唬江令舟應該最奏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