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火惱還未訴完,就被身後那人一推,雖未被推開,卻也讓常恩承鑽了過去。
雲文見恩承,面露驚喜之色,還未念出名字,便被恩承一把抱住。
殷故眼瞼一抽,默默進院,關上院門,道:「雲先生,方才我見此人在門外鬼鬼祟祟,怕有不軌,才拒之門外的。」
雲文輕笑:「無礙,無礙……」繼而環手輕拍恩承後背,柔聲道:「是恩承嗎?」
常恩承聲音哽咽,熱淚盈眶,激動不已:「是我是我,雲文,總算又見到你了!」
雲文微微頷首輕笑,也將他抱緊:「許久不見,我甚是掛念你啊,恩承……」
殷故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常恩承抹淚道:「我也甚是掛念你!你可知,我在軍營中,無時無刻思你,念你,好不容易得空,我馬不停蹄趕回來,只為見你一面!幸好,你仍在此處。」
殷故聽此重情重義之言,不禁白眼翻去,轉身要往廚房去,卻忽的聽雲文喚他,故而止步。
雲文介紹道:「恩承,還未得介紹,這位是殷故,殷公子。殷公子,這位是與我從小一同長大的友人,常恩承。」
殷故未作揖示好,也沒給一個好臉色,不悅全然掛臉上。
雲文不明所以,還沉浸在舊友重逢的喜悅中。
常恩承鬆開擁抱,疑惑道:「公子?是雲文的朋友嗎?我剛才見這位殷公子提著牛肉回來,還以為是你家僕人。」
殷故:「哈?!」
【作者有話說】
突然的危機感
第129章 殷故急眼吃醋
雲文苦笑:「我家中哪有銀兩請僕人?恩承是拿我打趣呢?」
恩承一愣,又道:「你家有如此大書院,應當不缺銀兩吧?況且我離家時,你家底也依舊殷實呀。」
雲文輕輕擺手,苦笑道:「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如今我也不拿書院掙錢,只想教導世人讀書而已,他們若是想賞些銀兩便賞,若不賞,我也無異議。」
殷故默默轉身進廚房,將牛肉清洗後擺上砧板,一面切肉,一面豎耳聽那兩人談話。
恩承對雲文所舉甚是不解,他道:「為何?你辛苦教書為何不收錢?世上哪有你這般愚笨之人?」
殷故默默皺起眉頭。
又聽雲文道:「此舉……雖是有些吃力不討好,但看著鎮上孩童大多能學得知識,我心中亦歡喜滿足。」
恩承憤憤不平道:「那你可知,鎮上會有人將你視作免費帶孩童的僕人?」
雲文摸摸後脖頸,尷尬的笑著,別過目光:「倒也不會這般誇張啦……那個,恩承遠道而來,可覺口渴?你且在此坐著,我去給你倒杯水來。」
說罷,雲文將常恩承摁上石凳,然後疾步走入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