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虛的跟著陳陽山來到了柳樹旁,不料他一張口便說道:「長生啊,我師弟左陽川已經死了吧……」
「左……左道長……」我沒想到他會這麼問。一下子就愣住了。
陳陽山嘆了口氣。苦笑著說:「你聽到這個消息一點也沒有驚訝,你現在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你。行了。不用再想怎麼編謊話應付我了,直說吧,我可是從你的眼神里看出了很多故事。」
這陳道長雖說和性情古板的左陽川不同,有些玩世不恭。但他和左陽川一樣頗有城府,甚至還更加老辣,我只要說出一句謊話也許他就能看出來。
我深呼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我都對左陽川有愧,便把事情的真相如實對陳陽山說了出來。
陳陽山聽了之後陷入了沉默,我生怕會給同族帶來麻煩。便連忙又替鬼氏一族解釋了一番,「陳道長,我們一族已經很慘了。現在被金家和天意會的人追擊,你們全真龍門派可別再對我們趕盡殺絕了。」
「你放心吧。我們不會亂殺無辜。而且這件事的確也是左師弟被人利用不對在先,闖入了你們一族的禁地才被失控的純血一族打傷,就算你們族人不去補那一刀。我左師弟也會重傷身亡。這些事我會如實轉告給掌門師尊。我相信他老人家也不希望引起紛爭。」陳陽山對我說道。
我長舒了一口氣。陳陽山接著又問了問我們進入鬼哭洞的經歷,我便大概對他講述了一番,並詢問著關於石碑的事情。
陳陽山聽我懷疑這鎮河石碑是被他們毀掉的,又沖我苦笑了一下說道:「我陳陽山對歷代師祖發誓。這種事可不是我們幹的,至少不是我們全真龍門派。而且這也不可能是我們道門乾的。你想誰會幹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事,殺了人還留下自己的名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