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想了想,陳陽山所說的確有道理,就連我都能看出那石碑是被五雷符和掌心雷摧毀的,這不明擺著告訴別人是道門中人毀了這石碑麼。
所以說很可能那毀掉石碑的罪魁禍首,想栽贓給道門,但那這個人會是誰呢?
我嘆了口氣,看了一眼陳陽山接著又說:「陳道長這事就算不是你們幹的,但你們是不是一直在暗中觀望著,眼睜睜的看著我們進入了鬼哭洞去冒險?」
陳陽山嘿嘿笑了兩聲,尷尬的點了點頭,我苦笑著說道:「陳道長啊,你們這才是真正的袖手旁觀啊,你們這靈異界名宿大佬到底懼怕著什麼?有什麼大人物連你們都惹不起啊?讓你們這些匡扶正義拯救蒼生的大門大派都畏首畏尾?」
「唉,我們也有苦衷啊,這事如果我們插手了,將會給自己的門派招來滅頂之災!不過你們鬼氏一族可就不同了……」陳陽山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連忙追問:「什麼不同?」
而陳陽山卻狡黠的一笑,「這可就要問你們自己同族的人了,我怎麼會知道。」
我嘆了口氣,「我就知道陳道長你這人啊,一點也不老實。」
「好吧,隨你怎麼說,不過待會我就讓你看看我穩重的一面,我雖說不敢除掉鬼哭洞的河妖,但至少也能為村民們做點什麼。」陳陽山說著便走向了人群中,也不知道他這是想要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