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來的很快,李卉被直接抬上了車,她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嘴裡念念叨叨卻令外人聽不清她說的是什麼。
飯店裡的其他員工面面相覷,紛紛覺得自己的後脊樑上發涼。他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天晚上李卉還張狂的像個大姐大,今天卻變成了“軟腳蝦”!
她是從那悠若的房間裡被醫護人員抬著走的,眾人看的分明,她神經錯亂又jīng神奔潰且意識游離,說人話就是瘋了。
自從那悠若她們四個人來了飯店以後,最開始是絲絲死了,緊接著是麗麗瘋了,這回又輪到了李卉,她只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就從正常人變為瘋子!
“難道說那……”眾人不敢在胡亂猜想,深怕會“引火上身”。
他們還有好多事沒有做,總之人活著就是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定要發揚【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是當他們每個人看向那悠若的眼神里分明又顯現出了質疑與嫌惡。
海燕,沈園和杜鵑也有點感到戰戰兢兢,她們小心翼翼地走到那悠若的面前,四個人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沒有想好怎麼開口。
這段時間,只要一出事,她們總是覺得是意外,可是她們遇到的“意外”也太多了吧!為什麼“意外”總會圍繞著她們發生!
☆、罪有應得
27罪有應得
“我想靜靜!”那悠若不知道該和自己的姐妹們如何“解釋”她只能先行離開。
對於孤兒來說,孤獨或許已經成為一種習慣,無法避免,卻仍舊會心生悲傷與痛苦。走來走去,似乎永遠都只能是形單影隻。
人的命運到底是個什麼鬼?誰也無解!
那悠若獨自一個人走到過街天橋上,扶著欄杆看看橋下的車水馬龍,看看橋上行人匆匆忙忙的身影,看看遠處高樓林立,看看遙不可及的灰濛濛的天。
她發現身處“鬧市”,想要心靜談何容易!
因為李卉突然失心瘋,飯店內人心惶惶,大家都不相信是“意外”導致,卻也不願多生事端,一個個盡力做到“安分守己”。
周勇又一次來到飯店,在手下小李詢問飯店員工做筆錄的時候,他則“四處”溜達,看似貌不經心,實則豎耳傾聽。
“怎麼又會牽涉到那悠若!”周勇的心裡有一絲牴觸,作為一名警察,他不相信世間真有“巧合”或是什麼“意外”!
任何事qíng之所以會發生都存在一定因果關係,害人還是被害皆會有跡可循。
周勇近距離地觀察了一下做過筆錄的飯店裡的員工,大家的神qíng間無一例外都有種yù言又止的感覺,可是真讓他們說卻又說不出什麼實質xing和有價值的話。
看來【解鈴還須繫鈴人】!
“那悠若呢?你們有誰知道她去了哪裡?”周勇之所以在飯店內到處亂轉,原來是想找人。
“我不知道。”被警察那相當嚴肅又銳利的目光最先鎖定住的安姐迅速回答,她的心裡則有些不解“這個警察最開始怎麼不問。”
“自從李卉被救護車接走後,那悠若也不見了蹤影,她不會是畏罪潛逃了吧?”劉霞的話聽著是問句,可是她的眼神里卻滿是弩定。
筆錄里屬她的”供詞”最多,好似當事人一般。
“劉霞,你怎麼還不經心,亂說什麼。你小心隔牆有耳,著急惹來殺身之禍。”馮娜一把揪住劉霞的胳膊,擠眉弄眼地看向海燕,沈園和杜鵑。
“是呀!自古禍從口出,我們最好引以為戒!悠悠只是出去散散心而已,她一會兒就會回來。劉霞,我奉勸你在開口前,最好懂點法律知識,故意誹謗他人是犯法行為。”沈園絕對不能容忍別人信口開河。
“我是就事論事,也沒有胡說什麼呀!你緊張什麼,自從你們來……”劉霞感覺委屈,還想繼續說卻被馮娜踩了一腳。“哎呀!馮娜,你gān什麼……”
“我不管你們心裡是怎麼想的,但是在警察面前說話最好三思,四思!關於李卉的事,相信長了眼睛的都能看見,是她穿著白袍戴著鬼怪面具倒在悠悠獨自一個人住的宿舍里,她想gān什麼?
想必她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看她之所以發瘋是罪有應得!
你們不懂得害人終害己這個亘古不變的道理,卻總是想著栽贓他人。我們是初來乍到,你們也不要將排擠新人做的這麼明目張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