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出來混飯吃,有必要斗的你死我活嗎?聽著!我們來飯店或是離開飯店都不該是由你們說了算,以後誰還敢擠兌新人,小心遭天譴,李卉就是他的前車之鑑。”沈園憋了一肚子的火,正愁找不到發泄口,她擲地有聲的話說的在場的人都低下頭陷入沉思。
“哼!真以為我們是吃素的嗎?好人有好報!”沈園看著眾人紛紛自我反省,她的心裡好不得意。
周勇和他的助手一直靜默無聲地看著,聽著,期望從她們的“爭論”中找到蛛絲馬跡。
“周隊!真是辛苦你們又跑一趟,今年我們飯店也算是流年不利,三番五次地出現意外。你放心,我們飯店一定會在內部圓滿解決一切”劉經理來到飯店,她大致了解了所發生的事,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警方介入調查,這樣會對飯店經營造成負面影響
“沒什麼!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依目前來看,確實沒有我們出力的必要,但是你們一定要做好員工的安撫工作,避免類似qíng形再次發生。”周勇的話裡有話,意有所指。
“那是當然,我們一定會總結經驗教訓,從長計議。煩請周隊和你的助手隨我到御王閣里喝杯茶,你們難得來,我真是多有怠慢!”
“劉經理,你不必客氣,我們還有事,先走一步,如果……噢!沒什麼,我們先走了,有qíng況隨時聯繫我們。”
周勇走了,可是劉經理的心裡卻是七上八下,不知道警察yù言又止的“如果”里裝的是什麼。
難道是和那悠若有關?他們真的是親戚嗎!這可怎麼辦才好,她本打算開除那悠若,看來真得“從長計議”!
下了班的周勇總是心神不寧,他幾次拿起電話,最終“打”了出去。
“餵?”
“是那悠若嗎?我是周勇,我……”
“周隊,我正想著請你吃東西呢!”
那悠若和周勇兩個人一起來到距離飯店不遠的小吃攤落座。
“周隊,我還沒有飛huáng騰達,所以只能請你吃碗酸辣粉,你不會不賞臉吧!”
“如果我要是不賞臉的話就不會選擇坐下。你今天去了哪裡?還有你為什麼一接我的電話就說要請我吃東西,而不是問我為什麼會給你打電話?”周勇看了看小吃攤的食客們大多都是qíng侶組合,他心裡有些感到觸動,不過更多的則是不解。
身為警察,他也算是“閱人無數”!他能看出那悠若故作輕鬆自在。
“因為你是北京人!皇城根下的天之驕子!正義的守衛者!人民……”
“得了您,我說那悠若,我還能和你愉快的聊天嗎?我不喜歡被人莫名其妙地海夸,忒不自在!”
“哈哈!要不是你還得開車,我一定和你開懷暢飲,不醉不歸。”
“你很喜歡喝酒嗎?女孩子養成喝酒的毛病不是很好。”
“其實我不喜歡喝酒,我喜歡端起酒杯的那一刻,好像可以把所有不開心不滿意不想要的都融入酒里,隨著入喉而消失,不過最終發現只是自欺欺人罷了。”
“那悠若,你……”周勇“審視”著坐在他對面的女孩兒,從心裡感覺出何為落寞。
“周隊,你覺得無心之過該受什麼懲罰?”
兩碗酸辣粉已經擺在了白白的桌子上,可是無人動筷。
“就事論事,我比較認同害人終害己!”
“周隊,你……你已經知道了,你……我……”那悠若與周勇對視了五秒,轉而看向酸辣粉,她不知道該說什麼,怎麼說。而且是誰報的警,怎麼會想到報警!
“我也是道聽途說,希望你能還原出事qíng真相。”
“周隊,連你也懷疑是我……”
“那悠若,我記得與你第一次見面時,我就說過,你太敏感。不管事qíng因何發生,總該有一個真相,我的目的是為了幫你。”
“我發現與理xing的人jiāo流真心是累,周隊你知道嗎?俗話說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更何況有時親眼所見也未必就是真相的全部,我們所生活的世界裡充滿了未解與玄疑。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