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九陌單腿蹦躂了過來,一把摟住蕭晗的肩膀,「不麻煩不麻煩,你過來唄,怕什麼,我還能吃了你呀~」
他嗓子尖,聲音稍微高點就顯得格外娘們兒,偏偏長相卻是一副貴公子的臉,這種反差委實彆扭,蕭晗掏了掏耳朵,「許公子,你吃得下嗎?」
許九陌啞然,他沒想到蕭晗說完之後,竟還衝自己拋了個媚眼,噫,好生噁心。
他乾笑了兩聲,道:「何兄當真是……」
許九陌正愁詞窮之際,有個手欠的推了蕭晗一下,後者以為對方是不小心的,還特意拉著許九陌往後挪了一步。
誰知那人來勢洶洶,不僅不善罷甘休,竟將碗裡的熱湯盡數潑了出來,有一半都灑在了蕭晗的手上,皮膚瞬間紅了一片。
許九陌跟那人點頭一笑,正打算跑路,只聽身後傳來一聲悶哼。
蕭晗打翻了對方手裡的碗,也不在乎會不會燙到自己,便挑起碗沿朝他的眉心扔去。
不知為何,尚在空中的碗莫名碎了,瓷片也沒有因為慣性傷到任何人,對面那廝發現蕭晗不好招惹,掉頭就跑,蕭晗正欲抬腿去追,卻感覺膝蓋像被灌了千斤重的鉛,直愣愣地跪了下去。
骨戈術?!
真正見識過骨戈術的人並不多,大多只是略知一二,相傳這種古老的法術是因邪念而生,有殺意或貪求過多皆會遭此反噬,施法者必定心無旁騖,方能情急之下,控制他人行動。
許九陌嚇得直擺手,他哪裡有這樣的本事,頂多是潑個水、犯個賤,絕然不會讓他人當眾下跪,「不是我……」
蕭晗知道不是許九陌,他從善如流地看向門口,果不其然!
「何絮,冒然傷人,你可知錯?」
「玉清仙尊?」
眾人見暮塵來了,通通放下手裡的碗筷起身行禮,剛才招欠那人更是見撐腰的來了,一路小跑到暮塵身邊,抓上他的袖子後怕道:「幸虧您來得及時,不然徒兒……」
暮塵不給他告狀的機會,居高臨下地看著蕭晗,眼神都懶得給他半分,「你是何人之徒,如此不懂禮數?」
「啊?」
暮塵輕拂衣袖,將那人甩開,冷聲道:「你衝撞他人在先,若我方才沒有出手阻攔,你被打,也是情理之中。」
啥?那人晃晃腦袋,還以為自己聽岔了,而後試探地問道:「那仙君是……不打算處置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