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堂挠挠头走上来,不解地问,“爷,好好的您治他做什么?”
赵止洵晒他一眼,薄唇轻启,“不舒服。”话里,是带了不悦的。
雨堂听得云里雾里,这司马修好像也没惹他啊,稍稍抬头看他一眼,见他脸色已经拉了下来,雨堂赶忙收拾桌上的早膳。
半个时辰后,雨堂明白这人为何一早起来就阴阳怪气的了。
楚无念正耷拉着个头,从麒麟院的月门外迈进步子,她轻手轻脚的,就想先溜回自己的偏房,被躺在藤椅上假寐的人叫住了,“干什么去了?”
这人声音凉凉的,眼睛倒是没睁开。
“奴婢,奴婢也不知怎么的,昨日在您那睡得好好的,醒来时却见到换了一幅光景。”
楚无念一边用手比划着,一边朝他走过去。
“呵——”
赵止洵冷哼,墨眸冷了下去。
第六十九章:风流
“那你还真厉害,睡熟得连挪了地方都不知道?”掌心里,是腰间上佩戴的玉佩触感,冰冰凉凉的,连带着这人的眉眼,也变得冰冰凉凉的。
“真的!王爷,您说奴婢是不是被人掳走的?可是奴婢毫发无伤,看着也不像是被掳走的啊?”
楚无念蹲下身子,眼睛真真切切望着他,可心间却蒙上一层纱,摆明了是在他胡说八道。
“那那人可真是有本事,连爷的屋子都敢闯,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你掳走,整个长安城里,可找不出这样的人来啊。”
赵止洵垂下眼眸,眸中透了一抹光,将楚无念这遮掩人的脸面全都一把照亮。
“奴婢若是不说实话,您是不是就不会放过奴婢啦?”楚无念泄了气,双眉耷拉下来,就知道他不会信她的胡话。
赵止洵敛眉,“自然。”
“那您将奴婢送到酷刑房里去吧?”楚无念将双手合到一起,举到这人面前,一副任凭他发落的模样。
瞬时间,赵止洵的脸色又是一冷,他气极反笑,“不就是去了当铺那个小丫鬟哪里吗?你宁愿瞒着爷也不愿说?”
眉间一颤,楚无念抬眸对上他的眼,四目相撞间,她恍若见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精明感,让她很不舒服,她松开抓着躺椅扶手的手,身子稍稍往后退一些,眼眸子低垂下去,“奴婢是去了半双那里,是怕王爷责怪,这才没说实话。”
这一系列细微的举动,都看在赵止洵眼里,举动轻微,可却带着一抹抵触,他微恼,“爷连你都说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