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抚着她的发丝,低眸浅笑:“身为同安湖的龙王,他该受些苦了,真真是不知就凭着他那么点儿法力,那么个笨拙的脑袋是如何当上龙王的。”
“想必是走了后门罢!兴许是侥幸!”她小脸笑开了花:“顾郎,答应我,莫要离开我,这便是最好的弥补。”
他温润的脸上浮上幸福的笑容,轻声应:“我答应你……”
本以为这是最好的结局,然而,这一切却因为姬雪英的到来而彻底被破坏。
言之于此,盛月酌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伤:“我永远不会忘记,清浅死的那一日。她说,她要用她的血洗尽我所有的罪孽,洗去我心中的魔。我不想杀她,可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去,我亲手杀了她。当魔剑穿透她的心之时,我才清醒过来。她没有哭,她笑得那么美,她说:顾郎,我不疼,一点也不疼。我知道,她很疼,真的很疼。”
许是情到深处,盛月酌不觉掉了泪:“清浅是被魔剑所伤,必定魂飞魄散,为保她性命,我以分离之术分离我身,将我元神的一部分化为灵,终是保住了清浅。为防旁人再谋害与她,我便封印了她的原本的容貌。我本想着,等她转世之后许还能见上一面,不想,我身子分离之时,姬雪英再次偷袭,致使我的脑袋被夺走。我自知不是他的对手,便躲了起来,安知,这一躲就将近六百年。”
“六百年,也就是说,你没有脑袋已经六百年了!那之前……我小姨,不知道你记不记得,四十年前左右,在青安的一个小姑娘,她见到的你身上穿的是民国时期的啊!”我颇为诧异,那么之前他为何是穿着皮大衣呢,还是那种特别富有民国风的皮大衣。
闻言,盛月酌叹气道:“为了躲避姬雪英的追杀,我只得用各种身份去伪装。若非迫不得已绝不会出现,初时见了那个姑娘,是因她与清浅有几分相似。尔后见了……这位许世杰罢?是因他的模样委实与我那不争气的小胖徒弟相似。后来出现在清浅面前,一来是因我的头在她身上,二来是因她是清浅。”
“啊!这么说来,你对清浅姑娘情谊颇深,可为何你却要屡次出现在她梦中,致使她十多年里噩梦连连。是因为……姬雪英么?”我眼眸紧紧凝视着她,希望从中得到一些线索。
然,盛月酌却摇头否认:“不是,我不过是希望帮清浅走出困境,她若长此以往下去,日后即便是投胎了,亦会招的无数冤魂索命,若是做了鬼,更是要饱受地狱之苦。”
听盛月酌这意思,好像是说,顾清浅如今就不用受地狱之苦了,不得不叹,有关系句是不一样。
“那姬雪英,他是从什么时候变成僵尸的……我记得之前你时常在莫家坡出现,你可记得,当时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在那儿么?”兴许他那个时候并不在那里,可我心里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盛月酌眉头紧皱,若有所思:“我记得,莫家坡灭族前几日,好像是有几只奇怪的僵尸出现过,我不知道是不是姬雪英手下的,不过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绝对不是蝙蝠城的。蝙蝠城的僵尸身上大都有一个蝙蝠印子,就在脖子上,而他们却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