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占了你不少便宜,這個也是你舊相好寄給你的,我留著沒用,就給你送來了。你收著吧,不用謝了。」
麻姑扭頭看了眼地上的東西,心裡猛的一顫。那是一個手掌般大小的陶器,形狀是一隻憨態可掬的小胖狗,通體都是白的,只耳尖上是淺灰色的。被柳媚兒這麼隨手一扔,小狗的一隻耳朵從中斷開。
麻姑把小狗和半隻耳朵撿起來,細細的摩挲,眸中淚光閃爍。
她是屬狗的,珩哥哥曾答應親手給她燒制一件生肖的陶塑,時隔這麼久,她都快忘了這事,沒想到他還記得。那天是臘月十七,剛好是她的十七歲生辰,收到這個禮物真是天意。握著小狗的斷耳,晶瑩的淚珠滴落下來,她把小狗小心翼翼放好,抄起一旁的木棍衝出了馬棚。
柳媚兒萬萬沒想到麻姑竟然敢打她。像得了失心瘋一樣的麻姑赤紅著眼,手持兇器,怒吼尖叫讓人倍覺恐怖!柳媚兒被打得鼻青臉腫披頭散髮,毫無還手之力,趁麻姑不小心摔倒之際狼狽逃脫。
麻姑從地上爬起來,氣喘吁吁的扔掉手中的木棍,拍拍衣服上的塵土,轉身向馬棚走去。
周圍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圍上前來,七嘴八舌勸她趕緊跑,柳媚兒不會善罷甘休,她肯定會找郭存告狀,到時候會讓麻姑吃不了兜著走。
「沒事的,大不了讓她打回去。」麻姑笑笑,她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可是她不後悔,也做好了被柳媚兒打擊報復的心理準備。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柳媚兒的無恥程度。
第二天,麻姑被士兵押到了眾人面前,罪名是偷竊。事情的原委變成了她偷柳媚兒的東西,柳媚兒昨個找她理論,東西沒要回來還被她打傷。
柳媚兒哭腫了眼睛,白嫩的臉上青一塊紅一塊,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勾起了不少在場大老爺們的惻隱之心。
麻臉婆下手也忒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