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女人……別這麼無情好不好?你這樣子,葉護哥哥我,會傷心的……」
安遇愕然無語,真是誰挖的坑,坑誰啊!
「都傷心死了,還不快點抱抱我?」他說著就伸開雙臂,主動貼上來。
安遇用腳抵住他,叫道:「不要鬧了!很煩!」
他抓住她的腳,聞了聞,有種西域紅花的香氣,看著她驚慌的小臉,他邪魅一笑,一手握緊她的腳踝,一手輕輕的撓撥。安遇頓時尖叫掙扎不已,羞憤交加,眼淚都出來了。
「你叫一聲葉護哥哥,我就放了你。」某男賊笑道。
「不要!你快放開我!」安遇蹬他,奈何腳被他抓著,根本是不上勁,他又開始撓,她實在受不了只有認慫叫了一聲「葉護哥哥」。
她的面紗因掙扎而滑落,臉蛋白裡透紅,嬌喘吁吁,一雙閃著淚光的眸子明媚動人,嫣紅小嘴不服氣的撅著,圖秀葉護直呼忍不了了,整個人撲了上去。
這時,門帘被猛地掀開,丹爍可敦黑著臉走了進來,緊隨她而入的是帖木倫等幾個天鷹戰騎。
看到床榻上這番情形,他們皆倒吸一口涼氣,紛紛避開目光。帖木倫急道:「葉,葉護!屬下失職!攔都攔不住!屬下告退!」
說罷,幾個人灰溜溜的退了出去,只留下又驚又怒的丹爍可敦。
圖秀葉護用毯子蓋住安遇,然後慢悠悠坐起來,衣衫不整也渾不在乎,道:「不知是可敦大駕,還請恕罪。」
丹爍可敦氣得發抖,冷笑道:「我來向葉護告別,沒想到竟看到了不該看的。不過,我倒是清楚明白了一件事,為何我們屢戰屢敗,一蹶不振?我們突厥第一勇士被這個妖女迷惑,白日宣淫都做得出,心思都不在戰事上,精力也被耗光,如何能勝?我對你真的很失望。」
圖秀葉護按住安遇,站起身道:「這是我的寢帳,有什麼事外面說吧。」
丹爍可敦甩手而出,見他若無其事的走出帳篷,氣就不打一處出。
「可敦這麼著急回去,一定是惦記著可汗的腰傷,我派人護送您回去,大魏的南將軍送了我幾壇上好的銀河仙釀,我讓他們一道帶去孝敬可汗。」
「算你還有這份心!」丹爍可敦抬起下顎斜睨著他,「別被她迷得忘了她是什麼身份,你是什麼身份!一時圖新鮮玩一玩可以,千萬不要被她左右了腦子,誤了大事!」
「臣,謹遵可敦教誨。」圖秀葉護躬身行禮。
丹爍可敦帶著一眾人離開,圖秀葉護面色冷凝,自語道:「話不投機半句多。」然後,轉身一巴掌拍在帖木倫的頭上,怒斥道,「連個人都攔不住!壞老子的好事!要你們有什麼用?」
帖木倫捂著頭委屈巴巴不敢辯駁,其他天鷹戰騎也都縮頭縮腦等著挨拍。他們葉護獨善其身這麼些年,好不容易遇見個喜歡的,雖說口味獨特了些,但也更能證明是真愛啊!剛才他那饑渴的樣子,如餓狼撲食一般,被他們打斷了,怎能不火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