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請侯爺過來。」純貴妃疲憊地道。
白鷺應了聲,立即去吩咐外殿的小太監。
李贄剛從慶德帝的政和殿出來,聞聽貴妃妹妹找他,他便來了宜春宮。
「娘娘何事找我?」外殿,李贄有模有樣朝妹妹行了個禮。
這是規矩,純貴妃也沒攔,擺擺手,示意白露等宮人都下去。
等宮人都退到門外了,純貴妃才看著兄長道:「哥哥老謀深算,我想什麼能瞞得過你?」
李贄面露無奈:「為了選秀?」
純貴妃笑了:「猜的這麼准,哥哥果然將沈七姑娘放在心上了。」
李贄懶得辯駁,直接道:「無論我想不想娶她,她長成那個樣,這次都不會入選,妹妹不必再為我費心。」
男子多好色,但天底下沒有哪個母親會樂意見到兒子沉溺女色,沈皇后對太子期待越高,就越不會往太子身邊塞姿容嫵媚之人。
純貴妃輕笑:「萬一呢?萬一她真入選,哥哥會不會後悔?」
李贄暫且沒有回答,腦海里浮現出沈卿卿氣沖沖瞪他的模樣。那麼可愛的小姑娘落到太子嘴裡,既便宜了太子,又糟蹋了她。
「太子配不上她。」李贄淡淡道。
純貴妃懂了。
兄妹互視一眼,幾乎異口同聲:
「你打算如何讓她落選?」
「就算她落選,沈家也不會輕易答應哥哥的提親。」
話音一落,殿內有片刻沉默。
純貴妃笑彎了眼,李贄搖搖頭,無奈道:「就她吧,早點娶了,免得你天天催我。」
沈卿卿嫁給別人,他不至於後悔,但迎娶沈卿卿,他也沒那麼牴觸就是。
翌日晚上,慶德帝罕見地來了皇后的中宮。
之所以說是罕見,因為自打純貴妃入宮,慶德帝幾乎就只去宜春宮過夜了。
不過沈皇后早對慶德帝死心了,而且五十歲的慶德帝老態漸顯,早沒了年輕時傾倒一眾妃嬪的風采,故慶德帝來與不來沈皇后都不太在意。但面上還是要裝作很高興,笑著將慶德帝迎進門,沈皇后親自替帝王倒了碗茶。
慶德帝接過茶,看了一眼沈皇后。
慶德帝從未喜歡過皇后。當年先帝非要替他選位賢妻,然後就選了沈皇后,這女人確實賢德,吃穿用度一切從儉,襯托得他這個帝王都快成了奢靡的昏君。性格不合胃口,沈皇后的容貌也只算中等偏上,就更加無法吸引慶德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