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刀的畫面同時在所有人腦海浮現,涵成積極去木屋裡找刀,一無所獲,裡面只有捕獵工具。
「沒有。」涵成苦著臉說:「而且我剛剛意識到,我們也沒有鍋、打火機、調料……什麼都沒有!」
甜圓感慨:「怪不得讓我們換東西呢,不然都沒法燒啊,真想不到如果沒抓到那麼多兔子怎麼辦。」
嘉成笑著說:「還不謝謝你們眠哥,他想的辦法。」
沒等他們說謝,江質眠就開口:「謝謝小乖。」
空氣驟然安靜,阿瑟表情扭曲一瞬,很快調整回來,客氣地說:「謝謝眠哥。」
眾人終於反應過來這句「小乖」是在叫誰,涵成怪叫一聲,用力搓了搓胳膊。
「眠哥,你們什麼時候取的暱稱,也太肉麻了!」
嘉成說:「我都沒這麼喊過小瑟,小瑟,要不我也給你取一個?」
阿瑟笑著搖頭:「別,我可不是自願的啊。」
玩笑兩句,這個話題輕輕帶過。最後商量用兩隻兔子去換東西,他們留兩隻,如果換來的東西裡面沒有刀,再用剩下那隻去換食材處理。
江質眠把網中的兔子取出來兩隻放進箱子裡,蓋上蓋子,用簽字筆在上面寫:無需加工,換東西(給刀)
十足十的命令語氣,甜圓生怕節目組惱羞成怒,搶救性地在後面畫了個黑色的小愛心。
嘉成和涵成抬著箱子一塊兒去換東西了,兩位女士被江質眠派去樹林外圍撿柴火,留下他自己和阿瑟,他們的任務是在屋前的空地上壘個灶台。
壘灶台的石頭也需要自己找,江質眠領著阿瑟往樹林深處走,金黃的陽光被茂盛的枝杈分割成不規則的光斑,林間光線一半明亮一半昏暗。阿瑟沒多想,漫不經心地挑著中意的石塊,沒有注意到江質眠給出了幾分鐘他們選石頭的畫面後,就在陰影處盯上了跟拍攝影師。
窸窸窣窣踩著曬乾的樹葉的聲音,在視線對上那刻好像變成了爬行中的蛇,攝影師的喉嚨被瞬間勒緊。在江質眠做了個調頭的手勢後,非常順從地合上了鏡頭走人。
阿瑟剛剛看中一個接近長方體的石塊,正準備屈尊紆貴地用手去搬,沒想到忽然被江質眠從後面握住了腰,對方溫熱的嘴唇貼上了脖頸。
「你瘋了?!」
阿瑟立刻抬頭去找攝影機,一時沒找到,就用手肘去撞他的肋骨:「要發瘋也別衝著我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