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扭頭很認真地看著他:「開房。」
蔣楓沒反應,不知道是驚呆了還是什麼,他和我在學院門口大眼瞪小眼好幾秒,警衛亭里的保安都探頭看我們。
我問:「你不願意啊?」
蔣楓說:「我……」
我說:「我不弄到最後行不行?弄完給你買蛋糕?你昨天不是說想吃人民路那家店的新品麼?」
蔣楓氣笑了,壓低聲音:「你哄我跟你上床,就給買個蛋糕啊?」
我立刻認錯:「那我應該買什麼?給你買香水,還是包包、手錶?」
蔣楓的表情很難形容,他一聲不吭好半天,才說。
「我沒帶身份證。」
「我帶了。」
蔣楓詫異地看著我:「我說我沒帶自己的身份證。」
「我知道。」我從兜里拿出兩張身份證,搓開,露出我倆顏值差異巨大的證件照:「我帶了你的。」
蔣楓很懶,他並不愛收拾東西,而且也很會丟三落四。從很早以前我就開始幫他整理大大小小各種玩意兒,對他生活物品的擺放位置比他本人了解得更為清晰。他常背的一個純色單肩背包掛在衣櫃掛鉤上,身份證就放在包內兜里。
蔣楓眼神微妙地抽走自己的身份證,我把我的那張放回去,空出手去牽他。
他讓我牽住了,看著我用手機打車。
他問:「你什麼時候買車?」
我說:「等駕照考下來吧。」
隨著一個又一個視頻的產出,間或因為某些意外事件上上熱搜,我抖音帳號的粉絲量穩步上升,現在已經超過五百萬。不管是和他人合拍視頻還是接廣告我都已經相當熟練,由此賺取的廣告費用和衍生收入讓我卡里有了一筆數目不小的存款。
不選那種大幾百甚至上千萬的豪車,買輛普通幾十萬的代步車還是綽綽有餘。
雖然陳珊珊女士和孟城同志也在攢錢給我買車,但我不準備動他們的錢。除了認為該自力更生,還有就是我在跟蔣楓談戀愛了,我要對他好一輩子,當然就得過父母的明路。
萬一兩位同志的思想工作沒做下來,他們把我掃地出門,身邊的保障當然是越多越好。我打算著以後開兩個帳戶,一個給他們養老,一個作為神鹿專屬飼養資金。
手機上顯示有司機接單,距離我們還有五分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