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一隻手捏住雙頰,他的嘴巴擠得嘟起來。我磨著牙,惡狠狠質問他。
「好啊你,你到底交過多少個女朋友?」
得是身經百戰才能練出這種技術吧?
蔣楓讓我捏著,也沒辦法開口,笑也不好笑,嘴唇的弧度相當勉強的揚起來,又被我擠回去。就這樣他居然還是很好看,我真是失心瘋了,低下頭去親他。蔣楓隨我親,親著親著我的手就鬆開了,轉而捧住他的臉。
他的舌頭,他口腔的溫度,我沉迷其中,抱著他像抱著個寶貝。
他渾身是汗,我也是,我們汗涔涔貼著,皮膚稍微摩擦就升溫。房間內恆溫空調固定在26度,我和他擠在被窩裡,輕易覺得熱,又不想分開。
我沒有過這樣的經歷,和喜歡的人做完之後手腳纏著挨在一塊兒,聽著空調風吹出來的聲音還有彼此的呼吸聲,太舒服了,舒服程度不亞於剛才。
蔣楓的護理不是白做的,特別是身體帶了汗,抱他幾乎抱不住。我的手掌從他脊背上滑下去,腕骨搭在了他的腰窩,既然到了這裡,就順手再揉一把屁股。
他有固定去健身房的時間,肌肉曲線練得非常好。我摸著摸著有點心猿意馬,往前探過去,蔣楓任由我折騰,不過也沒什麼反應。
沒反應是正常的,我們剛剛做完三次。
但我動作還是沒停,怎麼說呢,我也夠了,沒有這個需求。可我就是想碰碰他,如果他真能變成小鹿玩偶,等比例縮小被我捧在手心,我一定把他從頭到腳揉捏個遍。
這麼弄了一會兒,蔣楓腿間出了更多的汗,他悶得有些受不了,終於把我擋開,去浴室洗澡。
離開了蔣楓,我的注意力回歸大腦,才覺出餓。我抓了兩下頭髮,走到浴室前敲敲門,問蔣楓餓不餓,晚上出去吃還是直接叫酒店送。
蔣楓的聲音被水聲掩蓋,有些模糊。
「出去吧。」
他說:「我覺得不出去的話,你能先吃了我。」
這句話真是實話,做的時候我控制不住吻他,舔他的睫毛和臉頰,甚至咬他。他的胸口留下了不少我的咬痕,眼尾通紅一片,但估計沒人會想到那是吻痕。
我斜靠著浴室的玻璃門笑了好半天,我說蔣楓你不願意是吧,然後拉開門進去了。
滿臉滿眼的水蒸氣,熱頭兜頭而下,蔣楓的背壓上牆壁瓷磚,冰得哆嗦,拽我的頭髮讓我別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