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的話,劉世勛的顫抖愈加劇烈,劉會長的手在哆嗦。他雖然有很多情人,正兒八經的老婆就只生了劉世勛這麼一個,從小對他也是要什麼給什麼。
儘管做好了兒子今天會和自己一起被發作的準備,但沒想到是這種方式。
禮物們臉上都帶著傷,有好幾個牙齒已經掉了,用牙齦含著撞進嘴裡的球。
朴信彥得了警告,自己都在因為無意中泄露了李赫在的行程而忐忑不安,這時候當然不會去管別人的死活。
如果能讓李赫在消氣,別說只是朝臉上打幾球,他完全可以用球桿直接掄爆那個Vitamin經理的腦袋!
「我……」
推拒的話吐到舌邊又生生咽回去,劉會長和李赫在對視,乾澀的喉嚨滑動兩下,不自然地點點頭說:「我……當然是很有誠心的……」
李赫在鼓勵地拍了拍手。
於是劉會長僵硬地扭回頭,幾乎不敢看兒子,匆匆瞥了一眼,抬手揮桿。
小球再一次擦著劉世勛的臉飛了出去。
李赫在的掌聲停了。
他說:「劉會長,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劉會長額上淌下一滴汗水。
李赫在說:「我的耐心很有限。就像那個被你們做成狗屎的合作案,一旦失敗,我不會再給第二次機會。」
所以你直接把現金流全都撤走!連帶收購了東和的所有散股!讓他們的資金鍊完全斷裂,又不敢拋售手上的股份周轉,否則李氏將成為東和的最大股東,連銀行的路也被堵死,只能借高額的民間借貸。導致現在利息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劉會長內心壓抑的激憤驟然生長,立刻要捅穿他的喉嚨,他硬生生忍住了,扯出了一個乾枯的笑臉。
他和親生兒子對視,哆嗦的雙手穩定下來,以一種冷靜到冷酷的姿態,把球重重填進了劉世勛的嘴巴。
嘴唇被高速撞來的球磨破,鮮血滴答,球被吐出來的那刻一顆保養潔白的門牙也掉了下來。劉世勛發出了今天的第一聲慘叫。
接下來是連續的幾聲。
上下四顆門牙掉完了,成為一個黑洞洞的口。嘴唇被撞得糜爛,幾乎黏在一起,好像朵腐爛的肉花。
李赫在開懷大笑!
笑聲迴蕩在包廂里,美式鄉村音樂播放不休,昂貴的薰香掩蓋不住血腥味,昏暗的室內畫面詮釋著黑色幽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