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快的,自由的,甚至狂野中帶著浪漫的。
而昏暗的室內,只有三個還站立著的人。
在劉世勛到後,李赫在提出做點談生意前的放鬆運動,打高爾夫。
邊釣魚、邊打高爾夫,或者是騎著馬談下一筆巨額生意,對於他們來說是稀鬆平常的事。可問題這裡並不是高爾夫球場,這裡只有酒精和一群比基尼。
因此現在的場面變成了,酒桌被騰挪到一邊,十來個年輕靚麗的比基尼四肢著地趴在黑色大理石地面,眼神驚恐,嘴巴被迫大大張著。
在他們中間,Vitamin的那位經理和劉世勛以同樣的姿態緊緊貼在地上。
三米遠處,李赫在、朴信彥和劉會長站在一條直線上,手裡拿著叫人臨時送來的高爾夫球桿,正對著腳尖前的高爾夫球瞄準。
李赫在整個身體裸露在並不耀眼的燈光下,他雪色的毛髮輕易能反射光線,因此被滲透成奇詭的色彩。脫掉外套的上身沒有了遮蔽物,在修身襯衫下,肩臂、胸膛的肌肉隆起分外明顯,鼓囊囊的,一眼就能判斷出其中蘊含的力量。
他脊背習慣性挺直,一雙長腿卻是放鬆的,皮鞋光滑的表面緩緩晃過圈棕色的弧線,他傾斜身體,揚起了球桿。
李赫在沒有挽起袖子,對這一娛樂項目也顯得漫不經心。只袖口隨著動作自然上移一截,露出底下蒼白的皮膚,形狀明顯的腕骨支棱在皮肉下,好似頑固的冰山。
他將球桿揮了出去。
呼嘯到近乎破音的風聲,短促,球桿末端和高爾夫球相撞。這小球沒拋出半圓,被過大的力道直直推了出去,像是在後面裝了炮筒,沉重地彈到了一個「禮物」的鼻樑上。
看來那個「禮物」的美麗帶了後天加工的成分,伴隨著悶悶的撞擊聲和難以克制的慘叫,小球往旁邊滾開,「禮物」的鼻樑凹陷下去,猩紅的血液不住從鼻孔中湧出,流進他大張的嘴裡。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他也不敢把嘴巴閉上,忠實地踐行著自己作為一個「球洞」的職責。
在他左側,Vitamin的經理嘴巴已經閉上了。他陷入了昏厥,滿臉沒有一塊好肉,都是撞擊的痕跡。發黑髮紫的於痕讓他看起來都不太像個人類,是一頭怪異的寵物。
劉世勛涕淚橫流,臉上還是乾乾淨淨的,嘴巴顫抖著不自覺合攏,眼睛直勾勾地瞪著劉會長。
李赫在吹了聲口哨,用懊惱的語氣說:「哎,沒有進球。」
然後,他微笑著轉向劉會長。
「劉會長啊——」李赫在說:「沒有規則可以約束我,但我給你們制定了規則。這一排球洞,我把帶你來的經理給了朴信彥,把劉世勛給了你。」
「信彥已經向我證明了自己,你呢?」
「你和我不同,你明白的吧。剩下的球洞都屬於我,我想落進哪個洞都可以,你可只有一個劉世勛,現在還一球未進。」
「要談合作案的話,不能連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好啊,會讓我懷疑你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