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宇哲很有道理地對他亮拳頭:「你是真的很壞,欺負我就算了,還欺負泰和!」
李赫在的不可思議飛快轉化成了怒火。
「行,行啊。」他關掉打火機,一下子扔在桌上,撞出清脆的聲響,大掌包住尚宇哲的拳頭用力將他扯了過來:「你敢用我教你那套對付我,為了別的男人?」
他的表情陰森森的,鮮明的獨占欲和扭曲的控制欲毫無保留彰顯,如果是清醒狀態下的尚宇哲,大概馬上就嚇壞了。
但是現在是酒醉蘑菇。
於是他被拉過來之後,自有一套自己的行事標準。他鬆開了拳頭,張開另一條胳膊,很有膽量地抱住了李赫在的腰,把熱烘烘的臉貼在了他的頸窩。
「我們是一起的,我們是……同類。」
他喃喃低語:「所以你不可以是壞人,李赫在。」
這是尚宇哲第一次正面叫出他的名字,在這麼近的距離。語調因為酒精拖長,裹著含混的鼻音,有種膩乎乎的質感。簡直像用嗓音舔了李赫在的耳朵。
他媽的……
「他媽的。」李赫在手掌攥緊又鬆開:「你確定你喝醉了?你知道怎麼治我了是不是?」
可他為什麼會被治住,他上一秒還想把尚宇哲揍到清醒。
現在尚宇哲一句我們,一句同類。這不是調情,根本和情話沒關係,卻成為一種別樣柔軟的熨帖,纏繞著李赫在的心臟。輕而易舉摁下了他身體裡時刻暴躁的可怖野獸,讓它平靜到甚至還能再被扇兩個巴掌。
因為他鬆了手,所以尚宇哲用兩條胳膊抱住他了。
他軟噥噥地問:「其實你只是想讓我去揍人,沒有真的要殺泰和的,對不對?」
李赫在目光泄露殘酷的冷意:「不,我明確要他們去殺人。如果他們沒成功,你攔住了,算我達到了目的。但如果他們成功了,你沒趕上,那個叫安泰和的死了也是一件好……」
他話音一頓,又一聲悶哼抑在喉嚨里。
——尚宇哲又給了他側腰一拳。
他緩慢低頭,對上尚宇哲的視線,對方鄭重道:「保護泰和!」
「反了你了!」
李赫在懷疑自己上一秒被聖母同化了,才會生出任由尚宇哲怎麼樣的荒唐想法。保護一個人,甚至見鬼地教會他怎麼保護自己,把魚和魚竿一同給出去,這該死的聖母蘑菇居然拿魚竿來捅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