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你能跑得過車?」
「……我不想上車。」
尚宇哲也察覺到自己在犯傻,但無師自通學會頂嘴了。可惜這個技能沒帶來什麼好下場,司機和副座上的保鏢過來抓他,尚宇哲掙扎了一下,結果雞崽似的毫無反抗之力就被推上了后座。
車門隨即鎖死,他被迫和李赫在共處一個空間。
而且前后座的隔斷升起,這個空間只有他們兩個人。車裡薰香的氣味把尚宇哲帶回那個夜晚的包廂,當然,後來包廂里幾乎聞不到香味了。只有粘稠的石楠花的氣味,以及後來的……
尚宇哲想到自己做了什麼,整張臉就迅速泛紅,簡直像是發燒了,渾身滾燙。
李赫在那句「你已經過了尿褲子的年齡」重新在耳畔響起,讓大腦無法自控地一遍遍回憶當時的畫面,他和坐在對面的男人四目相對,久違地屈起雙腿,把自己蜷縮盤在了角落裡。
「哧。」李赫在從嗓子裡發出低沉的嗤笑,抬腳拿皮鞋鞋尖點了點他的小腿:「別裝死。」
尚宇哲臉埋在臂彎里,一動不動。
假如Vitamin的客人們看到他這副模樣,一定驚掉下巴。一個小時前叫著小寶貝,覺得他冰冷又禁慾的鄭智薰如果知道他的本性,也許早就把人吃掉了。
然而,這麼繁華的首爾,這麼大的地方,這麼多的人,了解他真實模樣的也就只有李赫在一個而已。
「又不是你吃虧,還報廢了我一條褲子。」
李赫在說:「你躲什麼?」
車內一片死寂,許久之後,才有顫巍巍的聲音從尚宇哲的胳膊下面冒出來。
「我……我不想的,是你強迫我。」
「我強迫你?我強迫你硬了嗎?我給你餵藥了?」
「……」
「都沒有吧。」李赫在語調平靜,宣判到:「是你自己本性淫蕩。」
尚宇哲的聲音消失了,那個蘑菇好像死掉一樣,不知道是真的在反思自我,還是被他的無恥驚呆了。
李赫在跨過他們之間的距離,身體前傾,額頭幾乎觸上尚宇哲的發頂。在很近的地方壓低嗓音說:「淫蕩也沒關係,我很喜歡。」
尚宇哲終於反駁:「我沒有,我不……」
後面那個詞他實在說不出來,簡直就像走在路上憑空被污衊是妓女的清純高中生。放在別的地方這種畜生還能受到懲罰,但他是李赫在,就能肆無忌憚地繼續揉圓捏扁眼前人。
「你覺得不?」李赫在低低地反問他:「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