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赫在繼續下令:「撫摸自己。」
尚宇哲張口結舌:「……什麼?」
李赫在冷酷地威脅他:「怎麼,聽不懂還是不會做?要我親自去幫忙?」
尚宇哲簡直無地自容了。屏幕那頭李赫在還在辦公室,西裝革履,鎮定地好像能隨時去開一場跨國會議,屏幕這端自己卻要當著他的面幹這種事。他有些後悔選擇拍臉,但轉念一想拍別的地方更要命,只能通紅著一張臉服從指令。鏡頭清晰地記錄下一切,好像無聲的審視,評判他擰起的眉毛,收縮的鼻翼,抖動的睫毛以及喘息的嘴唇。
他出汗了,流了很多,潮濕地掛在臉上。天然冷感的眉眼蒙了一層霧氣,淡化了距離感,顯出其中純潔又茫然的眼神。
李赫在問:「你要把鏡頭往下面移嗎?」
尚宇哲帶著鼻音:「……不。」
李赫在又問:「那你蓋著被子嗎?」
尚宇哲恍惚地望了一眼28度的空調,再看了看地上的褲子,喃喃地說。
「沒有。」
「好吧,那你弄得很濕了嗎?」
「……」
「回答我。」
「沒有。」
「你在撒謊。」
「……沒有,你看不到,不能這麼說我。」
「我在你宿舍里裝了監控,我正在看著你。」
尚宇哲驟然一驚,身體猛地躬起,腰部生生擠出驚恐的腰窩。他在驚悚中到了,床鋪狼藉,下巴高高昂起,牙齒咬合吞下悶哼,導致雙頰肌肉微鼓。汗水從睫毛墜落,見證了逃逸的喘息。
他在雙重「驚嚇」中感受到巨大不安,一邊四顧宿舍一邊握緊了手機,無意識地尋求安慰。李赫在目睹所有,用低沉且穩定的嗓音表明。
「我騙你的。」
尚宇哲一頓,怔怔看向屏幕,李赫在沖他露出微笑,重複:「只是嚇嚇你,寶貝。我沒有裝監控,也沒看見你濕噠噠的樣子。」
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嚇的,總之尚宇哲哭起來了,他在這裡哭,李赫在就在那邊叫他老婆,一點也不哄他。尚宇哲感到非常生氣,他說他要永遠不回去,但是李赫在說他頂多在外面待五天。尚宇哲說他要逃跑,李赫在說你家人要來首爾,會落在我手裡,我有人質。
此刻的尚宇哲心理防線堪稱為無,精神相當脆弱,不自主脫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