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去三四天这样,”乔安道。
我点点头。
他低头看着我,几度要张口,却又什么话也没有说出,他自我解嘲地笑了笑,最后只说了一句:“照顾好阿布。”
“没问题,”我轻松地道。
乔安走后,我开始了早出晚归地照顾阿布。给它带去一日三餐,花大量的时间陪在它身边。第三天的时候,我陪阿布吃完午饭,从洞里上来。里面有些闷,我坐上乔安常坐的旧船甲板,吹着海边阵阵的风。已经入秋了,海边带着瑟意的风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着,已经入秋了,即使夏花好像还在眼前烂漫,大地已张开双臂,要开始接受属于这个季节的凋零。我感到些许寒意,坐在船沿上,微微抱起双臂。不知什么时候,忽然,一件外套被披到了我身上。
我回过头,是张海煜。他依旧带着最从容的优雅,向我微笑。
“小心着凉,”他道。
“你们要开始抽液了吗?”我拉了拉他的外套,道。
“麻烦你了。”他温和地道,俯身与我平齐,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我从甲板上站起来,跟着他一起向树林走去。
“阿布跟你很亲呢,”张海煜道。
“它就像我的亲人一样,”我笑了,边走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