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起來到了二樓的展廳區域。
這裡的畫作。
就比樓下的畫作看起來昂貴藝術了不止一個檔次。
各種抽象派,古典,浪漫派,洛可可藝術,印象派,野獸派……
就連葉翎也不自覺的被幾幅頂級的作品吸引了去。
柏伊斯站在一幅寫實派的雪山畫作前。
目光晦澀不明。
咔嚓。
突然一聲相機的聲音吸引了柏伊斯的注意。
她快速回頭。
一個留著鬍子的年輕男人正舉著一台照相機,對準了柏伊斯。
「不好意思,您實在太漂亮了,幾乎和【雪山】融為了一體!所以我冒昧拍下了您的照片。」
他沒有掩飾自己的動作。
反而大方的把相機中的照片拿給柏伊斯看。
葉翎回頭看著那個男人。
基本規則。
第四條。
蠟像美術館內禁止遊客拍照!
他出聲問道:「您是?」
年輕男人似乎這才注意到柏伊斯的身邊還站著一個紳士,他「噢」了一聲。
不好意思的和葉翎握了握手。
「這幅【雪山】是我的作品,我叫畢山。」
葉翎點了點頭:「您好,您的作品很美。」
「謝謝,哈哈哈。」
兩人寒暄著。
心中各有鬼胎。
[這個叫畢山的是畫家?那基本規則第四條是不是對他不生效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身份肯定很關鍵!]
[哎喲還是注意三樓的蠟像吧,之前死掉的人,好多都是變成蠟像了……]
蘇法這時湊了過來。
聽聞畢山是一位畫家之後,便放開了葉翎,轉頭纏向了畢山。
而畢山的目光一直在柏伊斯的身上。
他目光中的喜歡和期盼藏都藏不住。
蘇法看得著急。
只得將畢山一直往另一邊拉走。
葉翎和柏伊斯沒有阻止。
任由兩個人走遠。
兩人鬆了一口氣。
葉翎開始在每一幅畫上尋找著規則。
每一個字,異樣的地點都不放過。
隨後。
他在一幅作品下。
找到了一則作者的日記。
那是一副畫著一枚戒指的畫,逼真的程度堪比照片,作者的署名已經看不清,只有作者的日記擺在下面。
「還有三天就結婚啦。」
「和大家公布我們的喜事吧!」
「我的女兒死了。」
而這幅作品名叫【遺物】
看來是個悲情的作品。
葉翎突然覺得這個戒指眼熟。
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