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顯然是一個女性戴的戒指。
可葉翎回想著自己從進蠟像美術館以來,遇見的每一個女性,甚至連路人身上的配置都想了個遍。
依然沒有這枚戒指的蹤影。
那這熟悉感從何而來?
而嚴樹德的通訊來得正是時候。
滋滋啦啦電流聲響起。
葉翎靜靜的等待著。
嚴樹德率先出聲:「葉翎?」
葉翎沒有廢話。
當局者迷的道理他比誰都懂。
「嚴組長,【遺物】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們呢?」
「見過?」
嚴樹德一愣。
目光直接投向了會議室中的各個智多星和智囊團的成員們。
一群人接到命令後。
立馬開啟了盯幀模式。
幾乎是逐幀逐幀的看著葉翎的錄播。
「沒有啊?沒有人手上戴著有戒指啊。」
「嘶,女人身上沒有,那就找找男人?」
「……啊?可是他們手上都沒……找到了!!」
有人突然喊了起來。
葉翎的精神也隨之一震。
電話那頭喊道:「是衛生間裡遇見的那個叫阿晴的男孩!他的……有……」
嘟嘟——
葉翎幾乎懷疑是規則在作祟了。
每次要聽到關鍵信息的時候,通訊就準確的斷掉。
不過既然有了線索。
他也不用當無頭蒼蠅了。
能出現在二樓的展品,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作家。
他們所畫出來的作品,實物卻在一個隔壁大學的美術系學生身上?
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這兩個人之間認識麼?
葉翎是比較偏向於不認識的。
不然叫做阿晴的男生也不會到處尋找作家要簽名。
葉翎看了幾眼【遺物】。
伸手就去拿那【遺物】下的日記本。
本子被他用文明棍挑了起來,準確的落到了他的手上。
本子並不厚。
基本上只有幾頁的內容。
除了剛剛展示出來的幾句話。
還有。
「把他們都藏起來!被發現的話就完了。」
「為了她,值得。」
「別以為躲起來就沒事了!」
「她才不會說話。」
葉翎收好了筆記本。
回頭看向了旁邊正在伸手摘下一幅畫的柏伊斯。
「柏伊斯,那些展品最好不要拿下來。」
葉翎無奈道。
柏伊斯搖了搖頭:「葉,這幅畫上有東西在動。」
「女士!您好!請不要隨意搬動我們的展品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