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翎一進蠟像美術館,就和蘇法走得很近,肯定是和唐衡一個貨色的人。
這樣的人。
休想染指他的女兒。
而自稱長輩,也是因為覺得葉翎在追求蘇法,他們被叫成長輩還可以壓葉翎一頭。
可沒有想到。
葉翎竟然不是追求者?
蘇法也有些懵:「爸爸,你說什麼呢?葉先生是我朋友,你們太沒禮貌啦。」
這一次。
蘇遠沒有依著他的女兒的話。
他嘴角微微彎起。
放下了手裡的筷子,拿出了那把美工刀輕輕的擺弄著。
「葉先生,希望你可以幫我們,做一下我們的模特,您也看見了,唐衡那個模特不堪大用。」
「蘇先生,我倒是有些好奇。」
葉翎笑得波瀾不驚。
他放下筷子。
吃下最後一口蘇法夾給他的菜。
呼出一口氣。
朝後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你們的【家人】在哪兒呢?」
程美琳的瞳孔猛的一縮!
迅速和程征還有蘇遠交換了眼神。
只是瞬間。
她就恢復了神色,冷笑:「一幅作品而已,落到你手上又如何?」
「是麼,不過據我所知,這可是你女兒的……【海水】。」
「……」
程美琳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絲的裂痕,她陰沉著眸子。
死死的瞪著葉翎。
程征這時就要鎮定得多。
他哈哈笑了一下:「就是孩子的一個作品而已,沒事的姐姐,又不是原畫,原畫還在……」
很快。
程征笑不出來了。
因為葉翎朝後伸出的手裡,突然有人遞過來了一沓畫卷。
這些畫上的框都被拆了個乾淨。
只是一張一張的紙疊在一起。
葉翎將那些畫接過。
一幅一幅的翻開著。
他始終保持著笑容,輕聲道:「柏伊斯,做的不錯。」
柏伊斯將手裡的畫遞給了葉翎。
另一隻手中。
還提著一個人。
是阿晴。
那幅【海水】本來在阿晴的手裡,他想要偷偷帶走,卻不想半路被柏伊斯截了胡,被打了個半死帶上了四樓。
阿晴看見了葉翎。
也看見了葉翎手裡的兩幅【海水】
「怎麼會有……」
阿晴呆愣出聲。
他牙齒碰撞在一起,發出了咯咯咯的聲音:「不應該啊!小蘇怎麼會死兩次!?」
此話一出。
程美琳率先冷哼一聲,目光一厲。
阿晴還在大叫的嘴裡突然發不出聲音了,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脖子,隨後開始猛烈的用手指去掏喉嚨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