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謹崢無聲的嘆了口氣又說:“以後不管什麼事,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知道嗎?”
夏暖暖低著頭點了點,小聲說道:“知道了。”
牟謹崢心裡是非常生氣的,但是看她可憐巴巴的樣子,又心疼起來,真是捨不得打,捨不得罵,最後只能拿過她的手機,說道:“以後你的手機定位打開,不管去哪都帶著手機,下次要是再敢這樣,看我怎麼收拾你!”
“知道了。”夏暖暖也認識到自己錯了,要是牟謹崢忽然失蹤,不告訴她,她一定會瘋的,所以牟謹崢說什麼,她都不想分辨了。
但這事也不能就這麼過去,憑什麼唐靜怡跑來跟她說那些話?
“那你和唐靜怡什麼關係?”
提起唐靜怡,牟謹崢更生氣,口吻都變了:“就是一個喜歡管閒事的瘋子,我已經跟她說清楚了,讓她以後離我們兩個遠點。”
“那她……”夏暖暖一點一點說出自己的猜測,“是不是喜歡你?”
牟謹崢皺了皺眉頭:“沒有吧,我們是高中時的同學,我記得她一直都是有男朋友的,可能就是腦子裡哪根筋抽錯了,別想了。”
牟謹崢說的倒是坦誠,不像騙人的樣子,夏暖暖精神耗盡也懶得追究了,“那好,這事就過去了。”
這天夜裡,夏暖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噩夢。
那個差一點牆奸了她的鄒默宇出來了,守在公司樓下抓住她,非要讓她離婚,還威脅她,如果不離婚就一輩子都不讓她好過。
她拼命的掙扎想逃出來,可無論如何都逃不出來。
“救命——”
“不要——”
“救命,我不要嫁給牆奸犯,我不要……”
睡夢裡夏暖暖痛苦的喊。
“暖暖,暖暖——”牟謹崢是被她的喊聲驚醒的,打開床頭燈之後,看見夏暖暖一腦袋的汗水,小臉扭曲成一團,樣子特別痛苦。
“暖暖……”
他把夏暖暖抱起來,“醒醒,只是個噩夢,暖暖。”
被噩夢驚醒,夏暖暖雙眼無神,好一會一才意識回籠,看清楚了抱著她的男人是牟謹崢,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恐懼慢慢消失,一顆心才算落了下來。
“謹崢哥哥,”她聲音很小,透著濃濃的無力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