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謹崢心疼的擦掉她臉上的汗水,柔聲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麼糟心的事,夏暖暖一點都不想跟牟謹崢說,可她感覺自己再不說出來真的要崩潰了。
所以她猶豫了一下,沒直接說事情,而是先開口問了一個問題:“你還記得鄒默宇嗎?”
“鄒默宇?”牟謹崢心裡一沉,神色變了一下,“記得,我第一次見你……”
8年前,他就是從鄒默宇手裡救的夏暖暖。
夏暖暖輕輕的點了點頭:“那天之後我就出國了,後來我媽說她都幫我處理了,這事我一點都不想提,所以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處理的,大學的時候家裡人又讓我回來了,開始我還不知道,後來才明白,家裡人是想讓我跟他培養感情,以後好結婚,我恨死他了,怎麼可能跟他在一起……”
“我躲著他,一次都不想見他,這引起了他的警戒心裡,竟然跟我們家人聯合起來,逼著我一到結婚年齡就和他領證,想把事情定下來。”
“我抵死不從,再後來就和你領了證,我媽打了我一巴掌把我趕出了家門,賭咒這輩子都不會讓我幸福,還說她從來沒有過我這個女兒。”
……
夏暖暖說了很多以前的事,可小時候覺得父母有多疼她,後來就有多難過。
“牟謹崢,”夏暖暖喊了他全名,“我知道我逼著你和我在一起很自私,可是我真的一個家人都沒有了,如果以後連你也不要我,那這個世上,我……”
兩個人絮絮的說了一宿,一直到天亮了,夏暖暖才再次閉上眼睛睡去。
牟謹崢給她輕輕的放到床上,蓋好毛毯,修長的手指落到她的眉眼上,慢慢的滑過,最後手指緊握成拳,心裡發著狠:那些狼心狗肺的畜生,他一個都不會讓他們好過。
那么小的一個小丫頭,粉雕玉琢的小可愛,他們是怎麼忍心逼著她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還要她嫁給一個試圖強迫過她的男人。
夏暖暖請了兩天假在家休息。
雖然說第二天要帶她去看母親,牟謹崢覺得她狀態不好,還是決定以後再說。
之前就不太想讓她去會計師事務所上班,不過夏暖暖堅持,他也就依著她了。
經過這次事,他覺得現在的狀況,夏暖暖不適合再出去工作,所以看她情況好多了,適時商量說:“暖暖,我們家現在條件還可以,你可以先休息一段時間再出去工作。”
對於牟謹崢的提議,夏暖暖答應他會好好考慮,不過現在手裡還有一個項目,怎麼也得做完再說。
回到公司繼續工作的第二天下午,夏暖暖忽然覺得心煩氣躁,怎麼都無法排解的感覺,總好像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沈岩過來找人的時候正好看見了她臉色不怎麼好,走到她身邊說道:“身體不舒服就早點回去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