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嚴野對著楊武文輕輕的擺了擺手,示意楊武文靠近。
楊武文會意,向著嚴野靠近了幾步,壓低聲音道:「您說。」
嚴野一本正經的壓低聲音道:「以後,若是還有方玉的場你就派人前來通知我一聲。」
「啊,哦哦,好。」楊武文忙點了點頭,心裡卻滿是訝異,沒想到連嚴野這塊任誰都搬不動的不動石竟然都不請自來,楊武文的心裡自然是高興,於是便道:「少校下次來,楊某必然會給您在二樓安排處最佳的看地。」
嚴野擺了擺手,「好的看處就不必了,爺自己挑地。」說罷便揮了揮手出了房間。
茶樓的大廳里,林雀正百無聊賴的來回踱著步,經過剛剛那麼一鬧,原本滿客的茶樓已經空了出來,只剩下了幾名下人打掃著茶樓的衛生,林雀揉了揉酸痛的眼睛,餘光便瞟見了正信步走來的嚴野。
嚴野四處張望了一番,開口道:「方玉他人呢?」
「剛剛已經走了,不然讓人家等著您老吃晚飯嗎?」林雀沒好氣道。
嚴野挑了挑眉,咬牙道:「林鳥,你自從跟了爺之後可是越來越膽肥了。」
林雀擺了擺手道:「不敢不敢,俗話說上行下效,屬下這是和您學的。」
「算了,爺懶得和你這種文化人爭論,爺餓了,收隊。」嚴野借著一隻胳膊伸了伸懶腰便大步的朝外走了出去。
林雀好笑的望了眼嚴野,隨即大手一揮,帶著兵撤離了茶樓。
嚴野出現在京北茶樓的消息自然傳的快,單單半天的時間便是沸沸揚揚,人盡皆知,就連晏禧茶館的黃老闆也破天荒的來到了京北茶樓里,說是前來探望老朋友,畢竟這是位連楊老闆慶生時也未曾見到的『稀客』。
茶樓里又多了許多新面孔,方玉一連多日感到不自在,就像是一直有人在暗處盯著自己一般,有了陳二古那次的前車之鑑,方玉變得更加小心翼翼了起來,一直跟在方世強他們身後寸步不離,也難怪,方玉本身就生得白淨漂亮些,加上是個伶人身形優美,自從來了北平之後難免多多少少會受到一些看客的騷擾。
隨著方家班回到客棧,李秀和方月便早早的備好了飯,熱騰騰的冒著氣,讓原本直打哆嗦的幾人立馬來了精神頭,先是端起碗暖暖手,隨後靠近碗邊吸溜幾口熱湯,一股熱流順著喉嚨下去,從里暖到外。
方玉的胃口小些,不像王福他們一碗接著一碗的盛,吃罷飯後,方玉便會趁著天未全黑掃掃院子,或是給臨時搭建棚子裡的驢餵上幾口糧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