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臉色一片鐵青,胸腔起伏,氣得不清,但是又找不到什麼話來反駁我,憋得近乎內傷。
我一派老道的拍了拍他的手:“安心養病,以後我結婚給你發喜帖。”
說完便起身出了門去。
作者有話要說:上課碼字什麼的各種無力……
46.對不起
相親的這個周六,chūn光明媚,天氣大好。
我早早的梳洗完畢,花了老長的時間畫了jīng致的妝容,穿上了特別為這次相親準備的漂亮衣服和高跟鞋。站在鏡子前打量了又打量磨蹭了許久才終是出了門去。
這次相親,老媽直接委託了我三姑姑來監督我的行為舉動,稍有不慎,回家斬立決沒商量。
我掃過一眼男方的照片與資料,確實是個不錯的人,只可惜他這次碰見了我,註定得耽擱了。
相親的酒店是我定的,但是我去的時候他已經像是坐在那裡等了一會兒了,中介人與我三姑姑本來還有些埋怨我的慢動作,但是一見我今日這身打扮,立馬便笑了起來,主動替我打圓場:“你看,咱們夕夕可想著給你留個好印象呢。”
我沉靜的但笑不語。
男方姓李,穿著整潔的西裝,髮型利落gān淨,他禮貌的起身招呼我坐下,看得出來,他對於我花時間認真打扮一下自己的行為是認同的。三姑姑說此男出生與書香世家,是個通qíng達理而又文質彬彬的人。
我對他的印象相當不錯,如果沒有秦陌的話我說不準就這樣看上了他,然後與他共度後半生……
但是‘沒有秦陌’這種假設實在是太裝bī了。
相親進行到五分之一,中介人與我三姑姑相繼退場,走之前三姑姑與我做了一個血淋淋的抹脖子的動作。我自是十分理解她這動作的內在含義,這次再不成,老母在家等著砍了我燉養生湯……
我有些淒哀的嘆了一聲氣,卻惹得對面的李姓先生低低淺笑:“看來何小姐也面臨著不小的家庭壓力。”
“我只覺得長大了的女兒就不在是媽親生的了,仿似恨不得把我掛上標牌拖去菜市場賤賣一般。她到底是有多討厭我……”
他再次被我的語氣逗笑了:“何小姐真幽默,不過我想正是因為著緊你,所以才急著為你找未來的另一半吧。我家人也是如此。”
“壓力大啊,這個世界人口膨脹,yù望膨脹哪還那麼容易找到一個對的人。”
“我之前也是這樣認為,但是就現在而言,我好像看見了所謂的緣分。何小姐不這麼認為麼?”他眼神深沉的望我,我繼續勾著嘴角純潔無害的微笑。
這李先生不愧是書香世家出生的人,隨隨便便一開口便是讓人ròu麻的句子。許是見我笑得過於溫和,他又道:“還是我們應該換個稱呼,先生小姐的,未免太生疏了。我叫你夕夕可好?”
我正想說還是生疏一點好,旁邊的光線倏地一暗。
不用看也知道是誰,這麼殺氣騰騰的。我在心底暗笑,臉上卻做出驚訝的表qíng。
秦陌淡淡掃了我一眼,沉著臉硬生生的擠開我,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你還是叫生疏點好。”我老實的往沙發的角落挪了挪,靜待事態發展。
對面的李先生果然很是詫異:“你……這位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你們繼續。”他抱著手,倚在沙發上,一副要將這次相親從頭看到尾的模樣。
真幼稚,我在心裡唾棄他的舉動。
李先生微微動了怒氣:“真是無聊之人。”他起身,一邊伸出手要拉我,一邊溫言喚我道,“夕夕,我們要不去看電影吧。”
秦陌搶在我之前,一爪子握住他的手,淡淡道:“好主意,走吧。”
李先生甩開他的手,怒道:“你到底想gān嘛。”
我品味著他們的對話,深以為充滿了不可言喻的基qíng。正在心裡偷笑,秦陌卻倏地打破了我的幻想:“我不過是來陪陪我的未婚妻,先生你有意見麼?”
李先生瞪圓了眼望我:“未婚妻?”
我坦然道:“假的,坑你呢,別信他。”
秦陌終是憋不住心底的怒氣,冷了眉目:“何夕,你到底要鬧脾氣到什麼時候?”
他一旦用這種教訓的語氣與我說話我便忍不住想與他嗆聲:“如果你認為我這是在鬧脾氣,不好意思秦先生,我這輩子都停不了了。”
李先生忽然打斷我們倆的對話,正色看我:“何小姐,我想你需要時間解決一下私人問題。”
我點頭:“是這樣的。”
“今天先告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