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璽岳的側臉輪廓鋒利流暢,猶如刀刻,喉結微微凸起,隨著說話時上下滾動,頗為性感。
他的眼眸深邃,鼻樑高挺,眉骨突出,堪稱完美的骨相讓他整個人有些禁慾的氣質,看起來冷峻又不失矜貴。
禁慾。
周鳶從前覺得這兩個字很適合形容他。
直到昨晚。
直到蘇璽岳用實際行動證明了,男人的外表不可信。
周鳶緩了緩心神,故作鎮定道:「現在才幾點,倒也沒有很晚吧。」
蘇璽岳勾唇笑了笑:「我記得某人晚餐時還說過,明天還要上班,今天想早點休息的。」
周鳶一愣,她好像確實在吃晚餐時隨口說過,但是百分之百的確定,她說的「休息」,和蘇璽岳口中的「休息」,完完全全不一樣啊!
蘇璽岳剛才說什麼「時間確實不早了」,他的言外之意周鳶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瞬間腦海里出現了一些未成年人禁止觀看的畫面,心臟砰砰跳個不停。
骨節分明的手指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握住了周鳶的手腕,周鳶垂眸時,能看到蘇璽岳從手背蜿蜒向上的淡青色凸起的青筋,蟄伏在冷白色的肌膚之下,是蓬勃的、充滿力量的、禁慾又性.感的。
周鳶忍不住的顫了顫身體。
蘇璽岳輕聲問她:「癢嗎?」
他的手指指腹在周鳶的手腕腕骨處輕輕摩挲著。
周鳶咬著下唇,並未開口說話。
蘇璽岳喑啞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繼續響起,濕熱的鼻息撲在她的耳廓:「那這樣的?」
和話音同時響起的,是蘇璽岳的落在周鳶耳畔的唇。
細碎的吻從周鳶的耳畔到額頭,到眉心、眼尾、鼻樑……一路向下,最後落在她晶瑩欲滴的唇瓣上。
唇齒廝磨,他的牙齒輕輕咬著她。
蘇璽岳並未用力,故而周鳶的唇瓣並沒有感受到難以忍受的痛覺,反而那是一種在她的周身以唇瓣為中心,向各處散發的從內而外的癢意。
如電流般涌過的觸感令周鳶忍不住輕嚀了一聲。
唇微啟的瞬間,蘇璽岳藉機攻城略地,他是充滿侵略性的,強勢又不容拒絕。
周鳶心臟漏跳了一拍,隨後她總覺得心臟砰砰的聲音更大了。
潮濕溫熱的呼吸落將她包圍。
她全身的血液在加速流動著,蘇璽岳微微粗糲的指腹蹭過她的脖頸,她的身體忍不住的顫慄著。
他的舌尖仔細勾勒描繪著周鳶唇瓣的形狀,一絲一毫,緩慢的,一定要讓周鳶完完整整的感受到的,就連她的唇珠和唇峰都沒有放過。
恍惚間,周鳶忘記了身處何處,忘記了現在是什麼時間。
忘記了今天都做了什麼,忘記了明天又要去做什麼。
時間無限被緩緩拉長,她的世界開始眩暈,她的身體開始變得炙熱,潮湧慢慢將腦海中的理智淹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