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創辦的公司其實每年的盈利不算多,後來有了合伙人,我們幾個一起創建的規模才逐漸大起來的。」蘇璽岳頓了一下,薄唇勾了勾,「我的合伙人之一,就是你姐夫。」
周鳶只有一個姐夫,就是周熱的丈夫霍琰冬。
「所以你們早就認識?」
周鳶不得不又一次感慨世界真的太小了。
蘇璽岳笑著說:「認識很多年了。」
「不過,你是怎麼知道周熱是我姐姐的?」周鳶有些疑惑,「我好像沒和你講過吧。」
「是你姐夫。」蘇璽岳微微頓了一下,「也就是霍琰冬,當他得知我們結婚的時候,就特意打電話來讓我換個稱呼叫他。」
周鳶實在沒想到,她看著蠻高冷的那位姐夫,私下裡居然這樣。
如果不是蘇璽岳說,周鳶一定想像不到。
頓了幾秒鐘,周鳶忽然想到一件事:「那這樣說來,我的朋友圓圓,她和紀預結婚後豈不是要叫我舅媽?」
霍琰冬是紀預的舅舅,如果紀預叫周熱舅媽的話,這樣算下來,豈不是也要叫她舅媽?
蘇璽岳點了點頭。
的確如此。
周鳶有些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她的輩份還沒有這麼大過。
周鳶看了一眼手機,已經出門一個多小時了,還沒有去醫院看奶奶,她有些遲疑的問蘇璽岳:「我們遲到去醫院,奶奶會不開心嗎?」
蘇璽岳的聲音很溫和,有安撫人心的魔力:「不會的,奶奶會很高興,她的孫媳婦要去見她了。」
周鳶聽到蘇璽岳這麼說就放心了不少,繼續安安心心的吃飯。
但他們吃了並不算太久,今天早上蘇璽岳已經吃過早飯了,周鳶一個人也吃的不是很多,他們大部分菜都剩下了,而且和沒動過一樣。
最後他們打包帶走。
周鳶不覺得這種打包會丟人或是如何,更何況他們點的這幾道菜和沒吃也差不多,反倒是如果菜都剩在餐館裡最後被倒掉才是浪費。
蘇璽岳默默的接過老板打包好的菜餚,和周鳶並肩向外走。
兩個人並肩走著,周鳶聽著附近有小孩子打鬧的聲音,有些擔心再遇到莽撞奔跑的小孩,就和蘇璽岳貼著巷子一側的青磚牆走著。
周鳶和蘇璽岳的距離越來越近,周鳶的胸口甚至一次又一次的從蘇璽岳的手臂上摩擦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