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用盡各種辦法堵住蘇璽岳嘴巴的羞恥。
周鳶的的確確這樣做了。
她仰起頭,吻上了蘇璽岳一張一翕的薄唇。
蘇璽岳很快反客為主。
不同於之前的溫柔輕吻,他的呼吸開始逐漸變得滾燙熾熱起來。
那是一種遊刃有餘的、帶有強勢意味的侵略,不是淺嘗輒止,那種就連全身上下每一道血管里的血液都充滿刺激感的觸覺,讓人深深的沉淪。
蘇璽岳的手掌扣住周鳶的後腦,她的額頭仰起,空氣逐漸變得稀薄,酥麻感從她的脊柱開始蔓延,她的身體一點一點的軟了下去。
周鳶明明是睜著眼睛的,她一直注視著蘇璽岳幽深黑曜的眼眸,像是一汪望不見盡頭的汪洋大海,周鳶莫名的心顫。
她明明一直和他對視著,還是不知道怎麼的,就被蘇璽岳抱到了中島台上。
中島台處的光線會稍微明亮一些,蘇璽岳幽深的眼眸里寫滿了絲毫不加掩飾的、強勢的侵略意味。
就要在這裡嗎?
周鳶有點緊張,但說實話,她又有些期待。
似乎空氣比剛才更加稀薄,唇.齒.交.纏,她被吻的快要呼吸不過來,周鳶反抗似的,咬了一下蘇璽岳的嘴唇。
男人把周鳶的輕咬看作兩人之間的小情趣,他將周鳶抱的更緊了一些,隨之而來的是更加肆無忌憚的親吻。
周鳶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只知道她的身體已經軟的沒有力氣。
周鳶的口中輕輕流出一聲嗚.咽,蘇璽岳這才和她拉開一點距離。
兩人之間,額頭抵著額頭,蘇璽岳低啞清冽的嗓音在周鳶耳邊響起:「小鳶,現在知道我喜歡吃什麼了吧?」
蘇璽岳這話是什麼意思?
熱烈的吻讓周鳶的大腦變得遲鈍,周鳶第一時間沒懂蘇璽岳這話里的意思。
周鳶有些不解的看著蘇璽岳,電光火石之間,她霎時間想到了蘇璽岳在超市和她的對話——
「我不喜歡吃零食。」
「那你喜歡吃什麼?」
原來、原來。
周鳶別過頭,故意不看他。
蘇璽岳倒是並不介意此刻周鳶不看他。
周鳶被他抱著放在中島台上,他站在她的面前,周鳶只比他矮了一點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