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手指慢條斯理的在周鳶的唇邊蹭了蹭,就在周鳶以為蘇璽岳要將手指扣入她的口中時,蘇璽岳將手指移開了。
一路向下。
蘇璽岳是醫生,職業使然,他的手指指甲是健康的淡粉色,需要修剪的平整規則,就連長度也要恰到好處。
蘇璽岳的手掌寬厚有力,這樣長度的指甲不會弄傷,不論是自己還是眼前的人。
男人的指腹微微粗礪,周鳶能極為敏.感的感受到他手指指腹的觸.碰.感。
周鳶的左手用力的扣住了中島台的邊緣,右手緊緊的拽著蘇璽岳的衣袖,他的袖口都是被她不自覺攥出的褶皺。
周鳶的眼眸中漸漸盈滿了淚珠。
她那雙狐狸般的眼眸眼尾漸漸泛紅,她有些快要到達失.控的顫.抖著。
猶如被雨水打濕的落葉,隨時脆弱的、不堪一擊的搖搖欲墜著。
周鳶的皮膚很白,白到她快要到達失.控.邊.緣時,那身上泛起的淡紅色,分外明顯。
蘇璽岳將周鳶身上汗涔涔的淚珠和泛紅的皮膚盡收眼底,他手指的力道加重,就在周鳶快要到達的那一瞬間,蘇璽岳無情的收回了手指。
遊樂園的過山車俯衝時忽然剎車,八百米還有幾十米就要衝到終點線時突然被告知原來這是長跑比賽,唾手可得的美味佳肴剎那間從眼前消失......
周鳶腦海里不可控制的浮現了這幾種感受。
周鳶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睜大的眼眸里寫滿了不可置信,不明白蘇璽岳為什麼會這樣對她。
入骨的癢意令周鳶泛紅的眼尾落下一滴淚珠,蘇璽岳輕輕的吻在了她的眼尾。
將那滴淚珠吞入口中。
蘇璽岳將手指在周鳶面前晃了晃,光線剛好落的位置巧合,他的手指在光線的照射下,閃著晶瑩的光。
周鳶難耐的晃了晃身子,蘇璽岳就像沒看見似的,將手指在周鳶面前晃了晃,什麼都沒說,可眼神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周鳶繼續拽了拽蘇璽岳的衣袖,輕喘著開口:「蘇璽岳......」
「嗯?」蘇璽岳裝作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不懂的樣子,嘴角浸著淡淡的笑意:「小鳶,怎麼了?」
「我,.....」周鳶推了推他:「你......」
周鳶的髮絲有些凌亂,眼尾泛紅,肌膚冷白,狐狸似的眼眸閃著若隱若現的淚珠。
蘇璽岳眼眸暗了暗,蘇璽岳將周鳶抱起,就在周鳶以為蘇璽岳要帶她進臥室時,他又將她放在了中島台上。
只不過是將她移至了旁邊的拐角處。
蘇璽岳裝修時選擇的中島台是大理石制的,深色的中島台上有低調的紋路,奢華又不張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