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的大理石能很明顯的映襯出在它之上的人肌膚有多白多嫩。
周鳶不知道蘇璽岳為什麼要將她抱到這裡,剛剛身體的未滿足感仍然沒有消失,她緊緊的合著雙腿。
「張開。」蘇璽岳眼神暗了暗,手掌拍了周鳶一下。
不痛,但周鳶的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一個淡淡的紅色掌痕。
蘇璽岳的眼神又暗了暗。
周鳶完全是遵從本能的聽著蘇璽岳的話。
老老實實的照做。
但和周鳶設想的不同,被進入的充實感並沒有如約而至。
蘇璽岳只是扣住她,輕輕的晃著周鳶的腰肢。
身下是堅硬的大理石中島台,拐角處的台角並不尖銳,反而被打磨的很美觀,並不會傷到人,倒是會發揮出另一種、讓人意想不到的作用。
至少周鳶從前從未想到過,原來中島台,還可以作這種用途。
她想要停下,但眼前的男人壓根兒沒有給她這樣的機會。
身體裡剛剛褪卻的癢意又重新席捲而來,周鳶靠在蘇璽岳的懷裡,這一切刺激的快要超出她的想象,她將一切交給他,任由他的心意。
明明他們的身體除了他的手掌扣在她的腰肢外,沒有其餘任何的接觸。
可周鳶還是不受控制的軟的不可控制。
就在周鳶又一次要到達失.控時,蘇璽岳晃動周鳶腰肢的手掌再一次停了下來。
周鳶掛著淚珠的眼睛看著蘇璽岳,她甚至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在他的掌下快要壞掉。
蘇璽岳的唇貼在周鳶的耳畔,呼出的潮熱撲在周鳶的耳周,濕熱不受控制的從周鳶的耳中鑽入,她全身上下都酥麻不已。
男人咬著周鳶的耳垂,啞聲問她:「小鳶,不想讓我的同事們知道你和我已經結婚了,那現在,你這樣,又算什麼呢?」
蘇璽岳給她點甜頭,又迅速收回,這樣反覆重複的動作好像在這一瞬間找到了他為什麼這麼做的理由。
周鳶摟著蘇璽岳的脖子,忍住身體裡的癢意,可還是忍不住的向蘇璽岳身上靠,她努力的讓聲音聽起來足夠鎮靜,可開口的顫音還是將她內心此刻的不適出賣:「你在生氣?」
雖然是反問句,但更像是肯定句。
蘇璽岳狹長的眼眸眯了眯,寬厚有力的手掌在周鳶身上揉了兩下,啞聲道:「小鳶,這是我作為你的丈夫,產生的合理情緒而已。」
第59章 含羞草Mimosa
春日的雨水其實並不暴烈,只是淅淅瀝瀝的細水長流般的流個不停。
啪嗒,啪嗒,雨水敲在玻璃窗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