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鳶斷斷續續的嚶.嚀著:「蘇......蘇璽岳......」
蘇璽岳鬆開周鳶的紅唇,眉頭微蹙,啞聲道:「小鳶,你叫我什麼?」
周鳶的大腦已經失去思考的能力,她愣了幾秒鐘,去消化蘇璽岳的問題。
隨後繼續道:「蘇璽岳......」
周鳶說完有些不滿的繼續將唇去貼蘇璽岳的唇。
他的口中似是裹了一顆甜度爆炸的糖果,讓她欲罷不能的著迷。
她的胳膊想要去攀附他的脖頸,蘇璽岳又一次收回了他的手指。
快要達到快.樂.頂.峰的周鳶用牙齒難耐的咬著蘇璽岳,說不清咬到的是他的唇,或者是他的下頜,又或者是他的鎖骨。
迷離的周鳶好像知道她稱呼眼前的男人為「蘇璽岳」時,他好像稍有不滿。
但她似乎又找不到其他的稱呼。
周鳶蹭著蘇璽岳的肩頸,猶豫了兩秒鐘,輕聲在他耳畔張口:「璽岳......」
男人狠狠的吻又一次落了下來。
還是不對。
究竟應該叫什麼他才高興。
周鳶也不知道。
蘇璽岳垂眸,很明顯,他眼前已經快要失去思考能力的周鳶,口中已經說不出什麼完整的話語了。
嗚.咽.聲占了大多數。
蘇璽岳眯了眯眼眸,輕.佻的將濕.漉.漉.的手指在她唇盤蹭了蹭。
周鳶下意識的躲開。
他的下頜稜角分明,嘴角含著一抹淡到不能再淡的笑意,這一刻他身上的慵痞勁兒像是香港電影裡令無數少女心動不已的壞男人。
蘇璽岳漫不經心道:「自己的,還嫌髒?」
隨後低頭吻了吻周鳶的唇角。
男人慵懶隨意的動作令周鳶全身似是有細小的電流席捲而過。
周鳶別開視線,她受不了男人在她能看到的情況下舔舐她的......
總之,周鳶快要被他撩到不能自已。
周鳶淚眼汪汪的看著蘇璽岳,懇求他不要再懸著尚未下落的刀柄。
男人在周鳶眼裡就像凌遲的劊子手,遲遲不肯給個痛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蘇璽岳像是被周鳶的模樣逗笑了,牙齒啃.咬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啞道:「小鳶,好好想想該叫我什麼。」
話音未落,周鳶渾身上下顫.抖的不能自已。
失.控的邊緣和失.控的區別是什麼——
是天上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