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互相碰撞,周鳶聽著清脆的聲響,將酒杯送至口邊,輕輕的抿了一小口。
不同於她記憶中初中時全家人一起釀製的苦澀,反倒有一股葡萄原汁原味的甜香。
金燦燦的碎金似的晚霞鋪滿了天,周鳶眯了眯眼睛,舉起杯子又啜了一口。
蘇璽岳也碰了碰周鳶的酒杯,輕聲叮囑她:「喝慢些。」
「我的酒量雖然不高,但是也不差。」周鳶揮了揮手,「這點不算什麼的。」
蘇璽岳想到上次周鳶和他一同喝酒,周鳶只喝了一點紅葡萄酒,就已經有微醺的跡象。
而自己釀製的葡萄酒後勁兒會更大。
蘇璽岳的眸光基本沒有從周鳶身上離開,生怕她忽然喝多。
蘇璽岳的擔心並不無道理,不知是否酒勁上頭,周鳶的臉頰有些倦意,但她不得不承認,蘇璽岳自釀的葡萄酒的味道比她想像的要好的多。
「其實你說的對,初中的時候,生物實踐要求每個人都要回家釀製葡萄酒,我也做過。」已經有些上頭的周鳶不停的對蘇璽岳說了很多她初中的事。
不止釀製葡萄酒,就連她們初中一食堂的小炒肉和胡蘿蔔包子特別好吃她都告訴了蘇璽岳。
「就有這麼好吃?」蘇璽岳忍俊不禁,周鳶再過一會兒估計連現在幾點了都不知道,還能記得初中食堂的包子有多好吃。
周鳶回味了一下,「你不知道,當時我們班,一周五天,上午最後一節基本都是數學,我們的數學老師又特別喜歡拖堂,我們班同學一下課就飛奔去一食堂,就為了買食堂的胡蘿蔔包子還有小炒肉。」
周鳶很意外:「難道你上學的時候就沒有什麼特別愛吃的東西?你們的食堂伙食就這麼差?」
蘇璽岳喜歡做飯,但對於學生時期的食堂,他好像確實沒有過多的印象。
周鳶撇了撇嘴,又抿了一口葡萄酒。
自釀的葡萄酒,周鳶確實覺得味道不錯,快喝完了,還想讓蘇璽岳再重新給她倒一杯。
「不行。」蘇璽岳淡淡道,「你明天睡醒頭會痛。」
蘇璽岳很少這麼嚴肅的對周鳶講話。
其實並沒有很嚴肅,只不過喝醉後自動將他的語氣放大化。
周鳶輕咬著下嘴唇,靈動無辜的狐狸眼眸就這樣直勾勾的望著蘇璽岳,相信不會有人不為之動容,心生憐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