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璽岳見狀,眼眸暗了暗,卻更顯灼熱。
屋內的光線很明亮,男人鋒利的稜角似乎被午後的陽光柔和了些許,少了一份冷淡,多了一絲溫柔。
他很認真的看著周鳶,周鳶微微垂著眸,長長的睫毛輕輕的撲閃著,在臥蠶處覆下淡淡的陰影,似乎在等待著他之後的回答。
蘇璽岳單手捧起周鳶的臉頰,另一隻手輕輕的捏著她的耳垂,蘇璽岳掌下的力度不多不少的令周鳶癢的心顫。
他掌心的溫度源源不斷的、潤物細無聲的侵蝕感染著她,在她的身體里順著無數脈絡不斷蔓延著。
明明、明明沒有做什麼。
但周鳶控制不住身體的本能反應。
蘇璽岳捏著她耳垂的手落在了她的頸後,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酥癢的觸感讓周鳶不得不仰起頭。
四目相對,周鳶忽然想到了剛剛慵懶的趴在男人大腿上的Lancet。
男人的手掌,似乎也是這樣撫摸著它的。
蘇璽岳聲音低啞充滿磁性,如同頂級藝術家指尖下大提琴的尾音:「小鳶,不論什麼情況下,你的安全永遠是最重要的,汽車的價格不重要,它的功能就是滿足出行,不必給它賦予過多的價值,也不要讓它的價格成為行駛途中的無形枷鎖。」
蘇璽岳講的話道理她都懂,但真到了有人跟你說「你手裡的這輛車這車價格八位數」時,那種出自本能的小心翼翼的緊張感根本無法避免。
但此刻,這些都不是眼下最重要的。
蘇璽岳比周鳶高了不止一頭,身高的差距令他覆下淡淡的陰影,壓迫感十足的將周鳶包圍著。
男人身上淡淡的山澗雪松的香氣強勢入侵著周鳶的感官,她的一呼一吸間,全然都是他的味道。
明明他們談論的話題十分正經,可為什麼,周鳶的腦海里總是浮想聯翩的出現了一些不適宜的畫面?
第64章 咸狗Saltydog
他們的身體距離越來越近,彼此之間的空隙在一點點縮小著,卻又恰到好處的停止。
四目相對,他們在對方的眼眸里只能看到自己的縮影。
周鳶總覺得渾身上下被一團濕熱緊緊包圍,不止身體的溫度上升,她和蘇璽岳的呼吸不斷交織在一起。
陽光透過屋外層層疊疊的枝葉,落入此刻安靜的室內。
誰也沒有再繼續講話,打破此刻正氤氳著的靜謐的、無聲勝有聲的氛圍。
周鳶微微仰著頭,而蘇璽岳低著頭,兩人唇與唇的距離越來越近。
就在即將要碰到的那一瞬,周鳶都已經可以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