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下來的並不是如周鳶所想的那樣,男人唇瓣濕熱的溫度沒有覆在她的唇瓣上。
蘇璽岳用手指指腹輕輕的在周鳶的唇瓣上摩挲著,粗糲的指腹與柔軟的唇瓣摩擦著,帶起周遭皮膚感官的無限被放大的酥麻。
然而,男人的吻遲遲沒有落下。
周鳶仰頭抬眸,眼含秋水的望著蘇璽岳。
似乎是在疑惑,又像是不滿。
蘇璽岳嗓音低啞,全然一副故意裝作看不出周鳶此刻心情的模樣,浸潤著淡淡的笑意:「乖,你該上班了。」
周鳶猶如被一記響鐘敲醒,蘇璽岳的好皮囊真是蠱人!美色當前,居然差點兒忘了下午還要上班的事!
周鳶用眼尾的餘光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下午上班時間還有不到半個小時。
二十多分鐘,或許對有些人來說足夠甚至綽綽有餘,但對蘇璽岳來說,區區這點時間,是絕然不夠的。
周鳶有些小聲不自然的說:「我一會兒再出門也來得及。」
「來不及。」蘇璽岳將唇貼在周鳶耳畔,極具磁性的聲音緩緩的、一字一句的落下:「小鳶,我的時長,你知道的。」
這寥寥幾個字像是在周鳶的耳畔放了一把火,火苗繚的她耳尖又燙又紅。
蘇璽岳分明是在故意曲解她的話。
她說的是上班來得及!不是在說做另一件事來得及!
明明蘇璽岳說的都是實話,周鳶心裡也知道,但當蘇璽岳真的說出來時,周鳶又有些害羞的受不了。
她深吸一口氣,掙脫開蘇璽岳懷抱的桎梏,故意道:「我......我不知道。」
周鳶穿了一身墨綠色的西服套裝,勁間戴著圓潤的珍珠項鍊,不是淑女休閒的風格,而是更偏向於冷淡、職場風,但此刻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一點看不出她是工作中行事利落乾脆的「小周」,現在的她只是「小鳶」。
他的小鳶。
蘇璽岳任由周鳶掙脫他的手臂,目光從未從她的臉頰上移開分毫,輕笑著半哄半挪揄道:「好好好,小鳶什麼都不知道。」
離開家到單位的周鳶又恢復了外人眼中的冷淡專業的模樣。
周鳶做什麼都很認真,不是會隨便草草了事的性格,即使她對這份工作的熱情沒有想像中的多,但仍會讓自己多學習,做到在這份崗位上遊刃有餘。
在工作沒有這麼忙碌的時候,她會看各種文件,學習相關政策、會議精神,也會思考如何更好的完成各項工作。
「周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