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碰到死纏爛打的那類人吧?」阮清清皺了皺眉,提周鳶擔心。
「不會的,他只是擔心他奶奶被騙,所以才從學校回家一趟。」周鳶咬了一口手裡的烤串,五花肉烤的軟嫩酥香,「聽他奶奶講,他都讀博士了,肯定學業為重。」
阮清清放心下來:「那就好。」
好姐妹在一起怎麼會不聊八卦?
阮清清好奇周鳶現在和蘇璽岳進展如何,兩隻眼睛瞪的大大的,十分八卦的看著周鳶。
周鳶被她的目光弄的不好意思,連忙把烤好的土豆片放到阮清清面前,「剛烤好的,多吃點。」
阮清清「嘖嘖」兩聲,「那麼帥的大帥哥天天抱著你一起睡覺,你就不動心?」
阮清清只是很單純的描述正常的「睡覺」,但周鳶腦海里不可避免的浮現了蘇璽岳抱著她將她攬在懷裡在背後用力的抱著她「睡覺」的畫面。
阮清清看著周鳶的眼神微微眯起,「喂!姐妹!天還沒黑呢!」
周鳶輕輕咳嗽兩聲,連忙開口:「你想什麼呢!我只是在想,也沒有天天啦,比如今晚,他就在醫院。」
阮清清:「。」
要不是好姐妹太了解你我就信了。
周鳶在男女關係上本就慢熱,但和蘇璽岳相處這麼久,說不動心,也有點虛假。
可周鳶對蘇璽岳的心動,就連周鳶自己都覺得,太微少了,好像不足以在生活中占據很重要的位置。
阮清清也能從周鳶的表情上看出來,她想了想,問周鳶:「那他呢?」
蘇璽岳對自己嗎?
周鳶想了想,大概也會有心動吧。
同在一屋檐下相處這麼久,如果蘇璽岳看她還和看馬路上的路人沒區別,那她是不是也有些太失敗了?
但大概率的,蘇璽岳對自己的心動,還不如自己對他的多。
他們結婚這麼久,雖然蘇璽岳很貼心,但周鳶總覺得,這是出於他這個人本身的性格,而不是因為自己,不論和他結婚的是誰,他大概都會這樣對待對方。
他們相處最親密的時刻、彼此間心與心的距離最近的時刻,只是在床上。
周鳶喝了一口手邊的汽水,什麼也沒說。
阮清清也沒有繼續問,而是換了個話題,向周鳶傾訴自己的煩惱。
他們這個年紀,父母都開始催婚。
阮清清實在想不通,她一直認為她的父母很開明,很支持她的理想,但不知道為什麼,就在催婚這個話題上過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