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並不是周鳶會不同意,而是自己不想。
周鳶中午離下班還有一會兒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本以為是小區居民或者其他工作人員找她,但聽到聽筒對面的聲音,周鳶沉默了半晌,最後對著電話彼端說了幾句。
和對方見面是在一家私房菜館裡,私房菜坐落於一家裝修別致的庭院裡,小橋流水,荷花滿池,頗有鬧中取靜、大隱隱於市的意味。
周鳶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家私房菜的裡面裝潢原來這麼漂亮。
「您好。」周鳶有些尷尬,但還是把來的路上現買的茅台酒遞了過去。
雖然不知道對方忽然找自己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但是不論如何,這也是她第一次以兒媳婦的身份見蘇璽岳的父親,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
「鳶鳶啊,這麼叫你你不介意吧。」蘇院長態度很溫和,男人年紀擺在那里,但儒雅不減,整個人頗有魅力。
周鳶輕聲說:「當然不介意,您找我來是有什麼......」
蘇院長打斷了周鳶,盛了一碗拆魚羹給她:「來,先嘗嘗這道拆魚羹,你喜歡嗎?」
周鳶不理解蘇院長是什麼意思,給她打電話說想見她一面,還特意叮囑她不要告訴蘇璽岳,就只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見面。
要不是周鳶有業主信息,對蘇璽岳的父親有點印象,差點兒會以為自己遇到了什麼騙子。
周鳶也的確沒有將這件事告訴蘇璽岳,因為覺得蘇璽岳值夜班過後肯定在家補眠,沒必要打擾他,而且晚上她回家再說也來得及。
吃了幾口羹,周鳶心裡還是有些忐忑。
好在蘇院長開口了:「你和璽岳結婚也有一段時間了吧,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
周鳶不知道說什麼,只是衝著對方笑了笑,她覺得不自在,不是和自己導師又或者和蘇璽岳奶奶相處時那麼自在。
「你也別拘謹。」蘇院長語氣溫和:「我母親近來總說想見你,上次你去看老太太,老太太很喜歡你。」
「我會抽出時間多去看奶奶的。」
周鳶心裡有些疑惑,難道蘇院長找她就為了說這件事?
那打個電話或者發給微信,再不濟讓蘇璽岳轉達一下不就行了?
「其實今天找你,是有兩件事。」蘇院長終於步入正題,「一是想見見你,你和璽岳結婚,我還沒有見過自家的兒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