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鳶聽到有些不好意思,確實,一般人家沒有像他們這樣的。
「岳教授誇過你許多次,今日見到,果然名不虛傳。」蘇院長繼續道:「這二呢,是關於璽岳的事,我想讓你幫我勸勸他。」
周鳶聽到此處,心裡瞭然,這才是今天見面的重點吧。
周鳶很認真的看著蘇院長:「想讓我幫您勸他什麼,您說。」
蘇院長將北京天壇醫院有進修名額但蘇璽岳不想去的事情告訴了周鳶,最後他還說:「雖然我問他是不是怕你擔心才不去的,可他否認了,但我看的出來,只有你能勸得動他。」
周鳶不會覺得蘇璽岳不想去的原因全然是因為自己,說不定還是蘇璽岳覺得去那邊進修太不方便還要從零開始,不如待在自己的舒適區呢。
但即使周鳶不懂,從蘇院長剛才細緻的描述中也能知道這次進修名額有多難得,她很誠懇的開口:「我能幫您勸他,但蘇璽岳是個很有主見的人,他想做什麼、或者說決定了什麼都很難被其他人左右,所以結果怎樣,我並不確定。」
蘇院長見周鳶和蘇璽岳結婚沒多久就已經很了解蘇璽岳了,心裡放心了不少,「好好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而且不著急,進修是明年的事兒,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可以勸他。」
這家私房菜館是預約制的,而且要提前很久才能預約,今天中午這頓飯只有兩個人,卻上了大概三四人份量的菜,周鳶基本每一道都吃了幾口,當食物碰撞舌尖味蕾時,一個明晃晃的想法油然而生——
果然,貴有貴的道理。
和蘇璽岳的父親並沒有什麼太多的話題可以聊,這頓飯結束的很快。
臨走前,蘇院長送給了周鳶一張卡,「第一次見面,有些倉促,不知道你喜歡什麼,你看著什麼喜歡就自己添點吧,錢不夠再和我說。」
蘇璽岳父親送給周鳶的這張銀行卡當周鳶下班後出現在了家裡客廳的茶几上。
「喏。」周鳶的手指指了指茶几,示意蘇璽岳看。
蘇璽岳認識這張卡,他眉頭微蹙,用分明是疑問句可卻是肯定的語氣道:「你今天見過老頭了?」
周鳶點點頭,「今天中午午休的時候,蘇院長給我打電話讓我出來吃飯,還特意叮囑我不要告訴你。」
在他剛剛拒絕了進修提議的這個時間段,蘇璽岳想也不用想的就能猜到自己父親找周鳶說什麼,他把榨好的果汁遞給周鳶:「帶著任務回來的?老頭讓你勸我去進修?」
周鳶豎起大拇指,對著蘇璽岳笑了笑:「全猜對了,真如有神算也。」
蘇璽岳輕笑著搖了搖頭,哪裡是他會什麼神算:「老頭上午從我這兒碰了壁,當然要找個軟柿子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