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璽岳的眼眸暗了暗,又繼續問周鳶:「如果要去進修,我們很久才見一次面,你能受得了?」
這有什麼受不了的?
而且蘇璽岳說的「很久才見一次面」,周鳶覺得最多不超過三個周。
現在的交通工具這麼發達,高鐵動車、飛機,再不濟自己開車,怎麼著也能讓人能在江塢和北京之間往返。
周鳶沒所謂的聳了聳肩,「你又不是不回來了,有什麼受不了的?」
蘇璽岳嗓音低啞,像深夜裡悠揚的大提琴旋律:「那不如我們提前模擬一下。」
「模擬什麼?」
周鳶不解。
學生時期考試模擬就算了,怎麼長大了找個工作還要模擬。
「小鳶不是說自己受得了嗎?」蘇璽岳笑著說,長長的睫毛在臥蠶處落下淡淡的陰影,他穿著黑色的真絲睡衣,從面料的剪裁就能看出他整個人的貴氣和不可攀,然而就是這麼清冷的男人,嗓子裡浸潤著淡淡的笑意:「那我們就模擬一下,看看你能接受到哪種程度,對彼此加深一下了解,退一萬步講,就算我真的去進修,這樣也放心。」
蘇璽岳一本正經的、不假辭色的問周鳶:「小鳶,你說我說的有道理嗎?」
說完,蘇璽岳一把將周鳶從沙發上騰空抱起,大步向臥室走去。
第67章 蛋酒EggNog
一個人的狀態是放鬆還是緊繃,是高興還是難過,有些時候是會寫在臉上的。
即使自我認為已經隱藏的很好,即使每天機械性重複做大量同樣的工作,但身邊的人還是能從細微末節看出狀態的不同。
林依嘖嘖搖了搖頭,半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開著玩笑:「鳶鳶,上班心情還這麼好?」
周鳶一愣,「依依,你說我?我……我今天心情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