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鳶一聽這話不樂意了:「我才不是軟柿子呢。」
蘇璽岳聞言,深深的目光在周鳶的臉頰上流連著,眉骨、眼眸、鼻樑、再到唇瓣、下巴,隨後繼續向下,順著脖子、鎖骨,一路向下,如果目光有實質,那周鳶現在全身上下都已經被撩的癢個不停。
周鳶不自然的別開視線,不去看蘇璽岳。
蘇璽岳隨後伸出手,骨節分明、修長白如玉的手指有力的捏住周鳶的下巴,讓她不得不看向他,深邃的目光又重新對上周鳶的視線,輕輕吻了吻周鳶的唇角:「小鳶,世界上沒有比你還軟的了。」
蘇璽岳的聲音低啞,周鳶抬手捏了捏他,這人嘴裡怎麼沒有一句正經的話,周鳶這時候也聽出來蘇璽岳的話里話外了,他口中說的「軟」,肯定不是「軟柿子」的「軟」就對了。
「聽你父親的意思,去進修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對你現在、對你未來都好。」周鳶將心裡所想告訴蘇璽岳:「而且我查過地圖了,從咱們家出發,到天壇醫院,才四五個小時,也不算太遠,而且如果坐飛機,速度會更快。」
「你想過我們嗎?」蘇璽岳不去思考天壇醫院離家有多近,他很乾脆的、直截了當的打斷周鳶的話,「新醫院的工作量和加班程度和現在應該是沒法比的,只會比現在更忙碌,你的工作周末也會偶爾加班,真到了那一步,我們見一面並不容易。」
周鳶聽到蘇璽岳的話有些震驚,甚至有些莫名的愧疚:「所以......所以你真的是為了我才不去進修的......」
周鳶其實心裡更多的想到的,蘇璽岳不是因為她而不想去北京進修,而是因為出於「丈夫的責任」才不想去北京進修。
她覺得蘇璽岳對她的貼心、關心,不是出於喜歡或者愛,而是出於人品和本能,不論他的另一半是誰,他都會做出這樣的行為,難得的不是她,而是蘇璽岳的人品和責任感,周鳶心裡一直是這麼想的。
蘇璽岳輕咳了一下,他不希望周鳶因此有任何負罪感,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低洌:「小鳶,別多想,我只是很認真的想了一下當下的情況,是我自己不想去,和你沒有太大的關係,所以不要有負罪感,老頭可能沒和你說,我們科室還有其他很優秀的大夫,也都符合去進修的條件,所以即使我同意了,最後競爭過後的結果也不一定是我的。」
蘇璽岳這段話如果被神明聽到,肯定好幾個謊言閃電就劈下來了。
不論他們科室有多少人,幾十個幾百個,他都能從中脫穎而出,這就是他的實力和自信。
周鳶笑著繼續勸他:「蘇璽岳,其實我可以去北京找你,我的本科和研究生都是在那邊讀的,我對北京輕車熟路,帶你周末逛北京不成問題。」
說完周鳶才想起來,蘇璽岳的本科,好像也是在北京讀的本科,似乎也不需要什麼像周鳶這種「不專業導遊」。
蘇璽岳打定主意不去這次進修,但他見到周鳶對此這麼上心,又忍不住逗她:「小鳶,你真想我去北京進修?」
周鳶點點頭,「是啊,能去首都的醫院進修,很厲害的,而且提高了自己的醫術,說不定能挽救更多人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