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支?!
周鳶想到這裡,在腦海里飛速的算了一下,小學再基本不過的乘除加減法,她算了好幾次才敢確認。
當一個令周鳶不可置信的數字出現在腦海里......所以......
周鳶倒吸一口涼氣,手中的動作也不受控制的用了力。
倒吸涼氣的又何止周鳶一人?
蘇璽岳忍不住拍了下周鳶的臀.瓣,啞聲在她耳邊說:「寶貝兒,輕點,要不然以後難受的可是你。」
周鳶像是喝醉了般,頭腦暈眩,雙眼朦朧的看著蘇璽岳。
男人的輪廓清晰,下頜有些緊繃,似乎在用力克制著、壓抑著些什麼。
蘇璽岳的手指指腹輕輕蹭著周鳶的唇瓣,手指碰到唇瓣的觸感令周鳶忍不住輕.顫不已,就連空氣和空氣的接觸都讓她覺得渾身泛癢。
香薰的花果香氣變得愈發濃郁,可周鳶似乎什麼也聞不到、什麼也聽不到。
隨後男人的骨節分明的手指以容不得她拒絕的強勢的伸入她的口中,從最內側的智齒開始,一點一點的撫摸著,隨後又揪住周鳶的舌頭,這樣的動作令周鳶總會無可避免的想到......
只是想想,就令她渾身一抖,雙眸泛著紅,可憐兮兮的望著蘇璽岳。
蘇璽岳將手指抽出,吻上了周鳶的唇。牙齒輕輕咬著她的唇.瓣。
周鳶受不了這樣的「上下圍攻」,這樣的不能自已持續了二十幾秒,可周鳶卻覺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冷靜下來,她不好意思去看蘇璽岳。
反倒是蘇璽岳,拇指和食指扣住周鳶的下頜,讓她不得不看向他。
他的眼眸深邃,唇邊含著淺淺的笑意。
周鳶仰頭看他,他的下頜鋒利流暢,在昏黃的燈光下,多了一層朦朧。
蘇璽岳的睫毛很長,隨著眨眼的動作覆下淡淡的陰影,他眼睛會令無數人深深的陷落。
蘇璽岳薄唇微啟,嗓音裡帶著絲絲笑意,口中說的話,和他矜貴的氣質截然不符。
這樣的反差感,令周鳶更加愈發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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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衛生間裡的周鳶,現在回想起不久前發生的那一幕幕,都恨不得鑽到地縫裡。
蘇璽岳看周鳶小小的耳尖紅的都要滴水了,在她耳畔輕笑著,故意說著一些令周鳶臉紅耳赤的話。
周鳶受不了的去輕拍他的手臂,讓他別再說了。
